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？是不是想我了？"

"呵呵！是的！想你了！"我说。

"你才不会有心思来想我呢！"

"聪明，不过，这次是真的想你了！"我说，"想你欠我的那两天赌债！"

"哈哈！"阿秀笑，"那两天要等以后还了，你知我现在在哪里？"

"不知，你说吧！"

"四川峨眉山！"阿秀说。

她竟游到四川去了，但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她帮忙了，我说："不你现在在哪里！愿赌服输，现在我就给你两天时间，你必须在两天内来到我这里！这两天就算是你履行了诺言！"

"来了就行了？"阿秀问。

"是的！你在路上多就两天，四川到这里的火车是两天一夜！我就罚你这两天一夜在火车上度过！"我说。

"到底什么事？这么急着想见我。"阿秀奇怪的问。

"救命！"我说。

"救命？救谁的命？不懂！"

"救小倩的命！"我说，"她想自杀！我一个晚上救了她两次，几乎连我也掉湖里淹死！"

阿秀说："真的假的？不是开玩笑吧？"

我没好气地说："我像在开玩笑？"

阿秀只考虑了三秒就说："今晚你无论如何看着她！我不坐火车了，明天早班飞机回来。"

挂了电话，只见一直在听我打电话的小倩眶里又有了泪。

我把纸巾递给她："最迟明天中午，阿秀就会来到这里，周浩走了没关系，至少你还有我们。"

小倩拿着纸巾，斜靠在我的肩膀上，着泪说："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！"

我知，她说这样的话来，至少暂时不会再寻死了。

我长长地嘘了一气，燃了香烟。

（8）

这一晚，我就这样一直陪着小倩在沙发上坐到天亮。

我不忍再问她周浩离开的经过，因为怕她的情绪再有什么波动，她默默地烟，我就默默地陪着，一直到天亮，小倩除了一两声叹气之外，就没再说什么话了。

快天亮的时候，她终于困倦地闭上了睛，就这样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过去，我一直等到她真的睡着了，呼均匀了，才敢靠在沙发上睡。但我的一只手还是抱着她的肩膀，以防她又偷偷地跑去傻事。

中午，才11钟，敲门声就把我吵醒了，打开门，阿秀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。看到阿秀，我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我把指竖在嘴边对阿秀了个禁声的手势，指了指还靠在沙发上休息的小倩，便和阿秀轻轻地走房间，并关上门。我小声地把昨晚发生的事大致告诉了阿秀。阿秀听完之后，看了看还没透的床单，摇了摇说："难为你了。"

我说："我几乎连命都没了，那时候如果不小心被她拖下碧波湖，今天的电视新闻绝对是'神秘人碧湖浮尸，痴情女随其后'，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我跟她殉情呢！"

阿秀眨着："乘人之危了吧。"

我摇说："我对天发誓，没有！救她的时候，是因为需要，所以在她和肚上压了几下，了几分钟人工呼，但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！"

阿秀说："你给人家人工呼？还不算借机吃人家豆腐？"

我摇说："我不人工呼，怕她就这样挂在这里，我找谁解释？找谁哭去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