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要在报纸杂志上看过多少次，早已是见惯不怪了。小倩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"他迫你了？"我问。

她看了我一，似乎觉得我问题有奇怪，然后她摇了摇。

"你那时候知他有老婆吗？"

"知。"她说。

灯光显得有昏暗，烟雾袅绕中，我叹了气，没再问下去，我觉得已经没什么好问了。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就像乌云来了要下雨那么简单。

"那一年，我父亲病逝，弟弟又考上了大学，家里就母亲一个人守着四亩地。"她喝了一，"我弟弟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。"

我叹："钱真的很有用。"

她又了一烟，黯然："其实，他也可怜的。"

我冷笑一声，带着嘲讽："这个世界，有工厂、有二的可怜男人确实不少。"

（5）

财富和女，一直都是男人追求的两大目标。我觉得无论谁在拥有了这一切之后，都不可以用可怜来形容。

但小倩并不同意我的观。

"他没有情。"她说。

"哦？"我冷笑，"有了老婆就没有情，有了二之后就更没情了！"

小倩显然被我的话刺伤了，她忽然瞪着我，说："你是看不起他？还是看不起我？"

其实，我跟小倩之前只聊过一次，本还没熟悉。她能坐在这里跟我聊天，是因为我的同情心。

我叹："算了，不聊这话题了，我听得累，你早休息吧。"

第7节：我就是二！

她的情绪有激动，语调明显比之前了："你知不知？他本来就是被迫和那个女人结婚的！"

没等我说话，上又接着说："我们的经历很相似！那个厂，其实是他岳父的！他以前不过是厂里的一个打工仔而已！后来被他老婆看上了，就兼施地来追他。当时他和我一样，在农村的老爸得了癌症！他为了钱，最后才了上门女婿！"

她一气把这些话说下来，有上气不接下气，俏脸通红，丰满的脯也随着她的气起伏不定。她的话虽然不太通顺，甚至有次序混，但我还是听明白了。

"他既然了上门女婿，又了厂长，就该负责任吧！"我说。

"你没见过他老婆！"她气愤地，"样不说，就说格脾气，以前我还在工厂上班的时候，经常看到他老婆到办公室来，当众对他大呼小叫的，不但不给他面，还经常在大家面前提醒他，他只不过是个上门女婿！稍有一不顺心，就在办公室里砸一通。"

"这样的女人，我也见识过。"我想起佳佳，她有本事把电视机从六楼丢下去。

"你以为我跟着他，只是为钱？"小倩说。

"难不是？"

"我弟弟读大学的时候，他是给过我一大笔钱。"她着气，额上有些细微的青浮了来，"但他上门女婿的，平时都被老婆着，又能有多少钱？"

"难说你喜他？"我冷笑。

"我也不知，但我们在一起很开心。"她放缓了说话速度。

"那他爸爸现在还在吗？"我问。

"半年前去世了。"

"那他还有必要跟她在一起？"

"他爸爸去世之后，他很伤心，但她的老婆本没当一回事。"

"现在他没什么牵挂，如果真的你，为什么不脆离婚跟你在一起？"

我的话让小倩一呆，过了大概半分钟，她才说："他说过要与妻离婚，让我给他时间。"

我笑了笑，说："可怜的男人…"

她双一瞪，不满地说："你这话什么意思？"

我看着她的手臂，摇了摇，说："今晚终于被抓在床了吧！"

她终于被我的话刺得愤怒了，她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大声地对我说："确实，今晚是被她老婆找到了，还被她打了，现在他们还在房间里闹，如果不是他护着我，我本不来！"她了脸上因愤怒而憋来的汗，嘶声，"我本来就没什么朋友，这里又是市郊，我唯一能找的人就是你，我知，仅凭一面之缘就来打扰你，是不应该的，我现在就走！不敢打扰你了！"

我一手拉住她："三更半夜的，你要去哪里？"

她甩开我的手，说："去哪里都比在这里被你讽刺好！"

我知我刚才说话是有过分了，至少不要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说那样的话，再怎么说，现在大家已经是朋友，这样说话确实不义，我说："我歉。"

"你说得没错！我就是二，就是被人抓在床！你用不着歉！"她向门冲去。

我不是个会说话的人，但我会我认为是对的事。

我一手抓住她，把她扯卧室推到床上，说："你可以睡觉，可以上网。天亮之后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，但现在，你只能在这里。"

说完，我走客厅，把房门锁上了。

她在里面哭着，"咚咚咚"地敲门，我隔着门喊："我说歉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