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30，所谓的而立之年，我已经不能再摔了，我摔不起。但这而立之年，我又立了什么？连自己心的女人都守不住，还谈什么立业？

如烟的第一次离开，无疑是我造成的，是我让她有机会去寻找安。而这一次，确是她自己造成的，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门坎。但追究起来，还是我的错，如果没有第一次的错误，就本不会存在这第二次的离开。

等吧！除了等，我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可以了。

“你弹个曲就要两烟？”李心在一旁有不耐烦了。

我笑了笑：“有你在边，我竟连发呆的权利都没有了。”

李心呆了一下，喃喃地：“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觉得你发呆的时候很古怪的。”

“哦？怎么古怪？”我问。

“你发呆的时候，人好像是已经完全静止，没有生命了一样，让人看了很不舒服。”李心留意着我的表情小心地说，她知我的心情不好，怕我生气。

“是不是像尊木佛？”我微笑着问。

“嗯！”李心“真的就是这觉！”

“老和尚也说过我与佛有缘嘛！我发呆的时候，就如和尚静一样，没什么奇怪的！”我说。当然我知我不是和尚，也不是在静，和尚静是要屏弃万念，而我发呆则是因为心里太多想法。

“别吓我！”李心看着我，有担心地说“你不会想去和尚吧？”

我摇了摇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回房间睡觉吧！”

李心看着我，言又止。
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：“无论如何，昨天晚上只是个梦而已。”

“但你知那不是梦！”李心说。

我哈哈一笑：“你怎么知那不是梦？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，不然就不会有人说人生如梦了！”

李心也笑了：“但我真的很希望我的梦中有你。”

“我本来就在你的梦中啊！”我笑“难不是吗？我永远也只是你的梦。”

李心听了，皱眉：“我说不是梦，你说是，既然是梦，我想你在我的梦中，你又说什么只是梦，我真的被你搞了。”

我把她送门外，微笑：“庄周梦蝶，人在蝶梦中？蝶在人梦中？”

8

在家里呆了几天，我终于还是坐不住，踏上了开往柳州的卧铺班车。

李心这几天虽然没在来烦我，但她的光，总让我到内疚，毕竟我欠她一份情。而我的小说写完了，店有李心在看着，我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人，闲着也是无聊，所以才有了去柳州看如烟的念。

我并不是一定求要如烟跟我回来，我去，只是想看看她而已。圳离柳州差不多1000公里，要在车上过一夜，第二天早上才到柳州。我还在车上，半夜的时候，手机就响了，是李心打来的。

下接听健的同时，我就听到了她的哭声，印象中，她应该是个的女孩，经历了这么多，不该那么容易哭声音的，但她真的是在哭，而且声音不小：“风！你又走了！”

我叹了气，柔声说：“不要哭好吗？我去柳州看一下如烟，很快回来的。”

“你要走，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？你怕我不给你走吗？”李心哭着嗓喊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临时决定发的，所以没告诉你。”我顿了一下，又说“我手机没关吧？就是为了方便你打过来啊！”“我这几天已经尽量不去烦你了，你为什么还是要走呢！”

“哎！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呢？你就当我是来散心吧！”我有后悔没把手机关掉。我最怕听女人的哭声，李心这一哭，又让我心烦起来。

“我…我好怕你不回来啊，我看不到你，浑就不舒服。”

“我回来的，过几天就回来，你不要想太多，把店照顾好。”

“嗯！”李心到现在才稍微平静一：“我会把店照顾好的。”

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在家里。”

“阿秀在吗？让她听一下电话。”

“在，你等着。”

阿秀一接电话，我上对她说：“李心这几天情绪不稳定，你最好还是多陪着她，我真的有怕她胡思想的。”

阿秀说：“我明白的，你不用说我也知该怎么。李心是我妹妹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