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说：“你自己问他去。”

想起被如烟电话打断的那个晚上，我一下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6

我们刚回到家，房东就敲门来了。

认识她之后，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这么晚来找我，她今天看起来有心事，发渌渌的，穿着睡衣就跑过来了。

我们三人看见她这么晚过来，都有奇怪。

房东对我说：“今天又想听你弹琴了。”

看得她的憔悴，我理解地问：“还是《莲》吗？”

房东了。

房东是个好人，她要听，我当然弹。阿秀和李心见我弹琴，也都围在了旁边听，这首《莲》李心和阿秀都没听我弹过，听我弹完，阿秀上就说：“这曲真好！是表达‘淤泥而不染’的意境吗？”

我：“是的。”

房东轻声问：“还可以再弹一次吗？”

这曲是好听，特别是在夜晚，月光下听起来，更有一尘的清雅，我于是又弹了一遍。

我知房东多少有心事，弹完之后，便忍不住问：“我们认识这么久，也算是朋友了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，不妨说来，大家分担一下。”

房东看了阿秀和李心一。轻轻叹了气说：“我上他了！”

我不知她说的这个他是谁，但我知她肯定会接着说下去的，她现在需要的是听众，所以我便抱着琴，安静地看着她。

其实房东蛮漂亮的，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，却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，或许是因为她老公吧，有这么成熟的老公，老婆的想不成熟都难。

李心在旁边嘴问：“谁？上谁？”

房东苦笑一声说：“除了我老公，还能有谁？”

在某个角度来看，漂亮房东的这句话，绝对要打个问号，一个女人上自己的老公，这也算意外？也值得哀伤？

我还是不说话，只等着她的下文。

阿秀却说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
阿秀在这里居住两年，跟漂亮房东已经是好妹，漂亮房东的事情，她知得最多。

房东看了阿秀一，说：“我想他离婚，他不肯。”

一直以来，我都猜想房东是她那老男人的二，今天才真正得以证实。她和她老公之间的事，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，但她想倾诉，我也就耐着听下去。

“五年前，我才18岁，当时来圳打工，他是我的老板。”漂亮房东说：“后来他说他喜我，说他不喜现在的老婆，要我跟他在一起。”

这可以说是废话，像他老公那样年龄的人，也没几个再对自己的老妻有兴趣的。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
“那时侯他很关心我，带我去玩，买东西给我，然后就要我他大陆老婆。”房东说。

所谓大陆老婆，其实就是二了。

“我开始不答应的，后来…后来他说只要我答应他老婆，他就给我买两房。”房东说“我当时家里穷，就答应了。”

“这事，多得很，其实也没什么的，他那个年龄，也不能把你怎么样！”既然漂亮房东都能说心事，我也把我的想法直接说来。

“他觉得我漂亮，要带我去应酬而已。”房东顿了一顿，接着说“但他要我签五年合同，就是五年内，我只许跟他在一起。”

一个女孩五年的青，也就两房，大概就是我们现在租的这和她自己住的那罢！但回想一下，如烟跟了我五年，又得到什么？

“于是我就答应了。”房东拿烟，了两“当时说好，五年期满就各奔东西互不相欠的。他每个月另外给我5000元家用。”

我明白她的境了！可能是那老男人对她太好了，竟让她真的上了他！假成真之下，漂亮房东提跟老男人结婚，谁知老男人不同意，而他们之间约定的合同期又将要满了，所以漂亮房东才会伤。

我对漂亮房东说：“他喜你吗？”

漂亮房东了说：“喜，他很喜我，但他在香港有家，他的儿都比我大，他放不下。”

这也是，一个50岁的男人要跟妻离婚去娶一个20来岁的姑娘，就算他得来，他周围的压力也会让他不起膛人。
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李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