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”

她还是那副嬉笑脸让人看不透的样，有时候真的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，总觉得她的思想是瞬间万变的。

“我不跑，我回来写小说。”我说“但你应该明白，有些东西，勉不来的。”

“我明白，你走了几天，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”

“想明白了就好！”“但你为什么又要勉？”

“我勉？”我勉了什么？我没有勉如烟回来，我只不过是在等待而已。

“你勉自己去相信如烟还会回到你边，你勉自己不去喜我，你勉我，让我不要来烦你。”她盯着我“其实，你是个胆小鬼！”

“哦？”她说的话，多少有理，但跟胆小鬼好像沾不上边。

“你如果不是胆小，又怎么会逃避？你连自己的一关都过不了，你怕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！”她的脸上又妩媚的笑容“你怕你会忍不住跟我在一起。”

她的话让我有一被人剥光衣服的觉，我勉笑：“呵呵，你什么时候成了心理学家了？”

“每个失恋的女人都会成为心理学家。”她了烟，忽然变得很冷静，忽然又很落寞“在某意义上讲，我现在就是在失恋。”

“没恋又怎么会失恋呢？没开始所以不存在结束。”我发现现在这情况有稽，我躺在床上侧着看她，她则坐在床边着烟俯视着我。我们是在谈判吗？我忽然又想起那杯茶。

她吐了一烟：“你没开始，但我已经开始了。”

她看着我，烟雾后的神很平静：“或许你也开始了，只不过是你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！”

现实是什么？现实是我并不打算跟她在一起，现实是我还在等如烟。

我缓缓地说：“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好生意吧，不要想得太多，不然你会伤得很重，死得很难看的。”

她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，只是着闷烟。

与被都是幸福的，与被也都是痛苦的。李心格虽然古怪，但还是个好女孩，但我明白，现在我如果跟她在一起，等于在伤她，尽她或许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的前男朋友才喜我，但我还是会伤得她很重，因为她说她喜的是我本人！

很多问题确实不能仔细去推敲的，越想，问题就会越多，每个问题的答案，都会引心的问题，情或许就是这样吧。

如烟呢？如烟在哪里？不知此时此刻她会不会想起我。

不过，对我来说，如烟有没有想我，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她究竟有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幸福。

我的这杯茶，如烟喝了五年，现在改喝别的，不知她还习惯？

这一刻，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压抑，让我觉连呼都很困难。

良久。

李心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说：“只要你不再玩失踪就行了。我睡觉去！”

说完，她挤熄了烟。

10

庙里回来之后，我觉得自己的收获不少，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，过得了自己心里的门槛，才能面对这个世界。

这段时间，除了写小说，我基本没再别的事。李心依然是每天去开店，但没再跟我提任何情上的事，我想她是想通了吧。其实，我们现在除了没睡在一起，跟同居有什么区别？

店的生意，我基本不去过问，钱都是由李心拿着周转，等月底的时候再平分。但每天晚上关店，她还是会到我房间里来跟我说一两句当天的生意情况。生意很平稳，平均大概一天就卖七八十张碟片。

偶尔她也会跟我说一两句笑话，但我明显觉到，我们之间变得生疏了，连说话都好像刻意地变得礼貌起来。

如磊来找过我两次，都是学琴。我们都没有谈起如烟，有些事，心里明白就行了，谈了反而就累了。

但如磊的音乐天份我真的不敢恭维，他那样的格，本不适合吉他手。但我还是一样认真地教他。我认真教了，他能学多少，就看他的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