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？”

“当然，生离死别难不是一分手？”

“你说得好像不是很有理，”她不服气地看着我，却又无可奈何地说“但我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”

我笑：“为什么女的不一起死？都死了就不用分手了，既然真的了，男的都可以死，为什么女的不可以？难男的死了之后，女的会活得开心？”

“歪理！歪理！”她叫“能活着就是好事！为什么要死！”

“如果我是男的，一定会把女的也拖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既然不能一起活下去，为什么不一起死？在某程度上，男的算是自私，因为他一走了之，把女的孤独的留在世上几十年。”我看着她“一个人孤独的在世上生活几十年，你认为是好事？跟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好像矛盾的！你的思想好像跟别人都不同。”她说。

我笑了笑，只是喝酒。她今天很漂亮，我一向都很欣赏漂亮的女孩穿白裙的。她安静的时候，竟隐约有了李欣的风韵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说完了啊！有些话，并不需要说的。”我用杯底拨着烛光：“是要思考。”

“你真的是个怪人！”她叹。

“我说完了，该你说了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昨天晚上你离开我房间的时候说了什么？现在就说什么。”我看着她：“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。”

昨天晚上，她临走的时候说今天会把她喜我的原因告诉我，我现在就想听，我的好奇心也不小的。

“是一见钟情，但也不完全是。”她拿起酒杯“了这杯，我告诉你。”

我一就了，然后看着她。烛光下的她，有一异样的朦胧，她也是个怪人，她安静时的风韵很古典，但野蛮时的行为却十足一个山贼，真的看不透她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
想起如烟，同居五年，我又何尝看得透？真的看得透，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了。我也是个怪人，分手才三天，我竟可以如此平静地跟另一个女人在喝酒，聊天，这到底是理智还是无情？或者我真的是麻木了？还是我从老和尚那里学到的东西太多？

前的李心呆呆地看着我，眶竟有了泪，为什么女孩激动的时候，眶总是的呢？我轻轻地摇着酒杯，说：“你不想说，就别说了。”

她拿起桌上的香烟，用烛火燃了，烟雾在黑暗中上升，透过烛光，让她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凄然。

然后她从小手袋里拿一张照片，轻轻地给我。

9

借着烛光，观察李心给我的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男人，年轻男人，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岁。眉大，一副沉的表情。这男人看起来熟的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，却又想不起来。

“是不是觉得这照片看起来熟？”李心吐着烟圈。

我了：“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
“镜里。”她说。

我这才醒悟过来，照片的男人确实有几分像我，难怪我有一熟悉的觉。

“你连神态举止都和他一样。”李心把酒肚，神忽然变得很邃，仿佛在缅怀着什么。

我把照片还给她：“这世上，相似的人不计其数，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
“但你在我边现，就奇怪了。”李心盯着我说“你就是上天给我的礼！”

没想到李心喜我，竟是这样的原因，别说我已经有了自己心的人，就算没有，我也不别人的替代品。

“他呢？”我问“为什么不直接找他？”

“他死了。死了两年了！”她说着，泪竟慢慢地从眶里渗来。

我想起了李欣，她也是红颜薄命，才22岁就死了，人生无常，皆有定数，谁也勉不来。

我黯然：“英年早逝，也属无奈，喝酒吧。”

她那起酒瓶猛了半瓶，着气问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不是很自私？”

我了。

“我喜你，并不是因为他。”

“就是因为他，因为我长得像他！”

“我本来就喜这类型的男人，你放心，我跟你在一起，绝对不会想他！”

这可能吗？她找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死去的男朋友，却说跟我在一起之后不会再想他！简直是睁着睛说瞎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