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赚钱！”我很看不惯如磊的表情，更不乐意他在我面前说如烟的不是“你长这么大！又给家里赚过多少钱？”

“我？我才不那小生意，要我就大的！”

“哦？”“你不会明白的，嘿！”

我无话可说，他家有的是钱，他喜什么就什么，与我何？

我开始教他弹琴，从最基本的指法和乐理教起，他倒也学得蛮认真。不过我很难相信他会持下去，一个只想大生意的人是很难学好吉他的，练琴也一样，没学会走路就想跑步，永远只是个笑话。

但我不想给他上什么思想教育课，毕竟他只是跟我学琴而已。

上完课，如磊把琴放琴背在肩上，却又对我说：“你收我这徒弟绝对没收错。”

“哦？”“你知我妈为什么不怎么喜你吗？”

她妈妈不是不喜我，甚至可以说是讨厌我。

“我和我的材都不，我妈说是因为我爸爸矮。”

我明白他的意思，我的材也不，才一米六八。但如烟一米五的材，却绝对合适！难如烟这材还指望找个一米八的？

材这个东西，是父母给的，基本上没什么办法可以改变，但我不认为和情有什么直接的关联。

“你妈到底是想给你找个好男人且有情还是打算找一个大、英俊但没情的男人和你结婚？”我对他说。

如磊听了我的话，居然很赞同：“没办法，我妈就是不喜你，她还说了你不少坏话。”

我忽然觉得很心烦，我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她妈不喜我之类的话了，要找原因多的是，她妈看我不顺，随便就可以挑我一千个病来。

“我还是不说了，说多了你会不兴。”如磊见我表情不对路，便说：“不我妈怎么看，我绝对支持你和我在一起。”

他是想跟我学吉他才支持我的吧？

“不说这问题了，你回家认真练琴，让你晚上回家之后用你的电脑上网跟我聊一会吧！”我说。

“没问题。”如磊说着收拾好东西，便告辞了。

走到门，他忽然又回对我说：“未来夫，有一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
“你说，想说什么说什么！”我有不耐烦，只要想起他的家人，我的心情就不好。

“其实，我妈很疼我的，你也知我任，我妈本没能力迫她什么！”如磊认真的说，但脸上却着诡秘的微笑。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我一下有反应不过来。

“之前我妈虽然说了你很多坏话，也打了很多次电话让我来圳，但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回来，我妈也没什么办法！”如磊说。

他的话把我搞懵了，我居然分析不他到底在说什么！

“其实，我妈喜不喜你，是由我决定的。”如磊肯定地说：“真的！”

5

如磊的话，让我觉得这世界忽然充满了矛盾。

呈现在我脑海里的一切，变得不再是那么真实，我忽然发现自己像在梦，一个飘渺而遥远的梦。

我不知如磊为什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气说来，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。

如果如磊的话是假的，他为什么要说？是带着什么心态说的？

如果如磊的话是真的，那如烟又是带着什么心态回圳的？如烟现在又是以什么心态对我？我发现自己跟如烟同居了五年，竟越来越不了解她。

她到底在想什么？到底想什么？到底还不我？如果说她已经不我，为什么要我跟她一起来圳？为什么还躺在我的怀里享受我的温柔？到底为什么？

我又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
一年前的那个晚上，也是飘雨的季节，窗外雨丝连连，房内却情意绵绵。菜是我炒的，四个小菜，两荤两素，都是平时两人吃的菜。酒是我买的，青岛啤酒。

两人边喝、边聊、边看电视，开始聊得很开心，后来酒就喝多了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就聊起了李欣。

我已经不记得俩人是怎么吵起来的，我只记得那天俩人的酒品都很不好。

吵着吵着，如烟忽然就哭了，忽然就站起来把李欣的骨灰盒举起来砸在地上，灰白的骨灰洒了一地。

那天我也确实喝多了，同时也很愤怒，随手就打了如烟一耳光。

然后如烟就呆住了，然后就放声哭了来。

“我长这么大，我爸妈都没舍得打我一下！你凭什么！凭什么啊！凭什么啊！”她一边哭，一边用小拳拼命捶我的膛。

我不知我凭什么打她耳光，或许是凭着酒意吧。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动手打女人，虽然只是一耳光，但也是打了。

我站在那里，任由如烟哭着闹着用拳捶着，就是一言不发。

我知，自相识以来，那是如烟最伤心的一个晚上。但无论如何，她都不该砸李欣的骨灰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