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我的时候很用力，我的一阵酸痛，再也说不话来。

8

极尽疯狂过后，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
如烟整理着衣服，嘟哝着说：“为什么每次完事之后你都要烟？”

烟只是我的习惯而已，我看着她，开玩笑：“难你希望我在那不适当的时候烟？”

虽然我的话是用玩笑的语气说来，但如烟却很明显的不兴：“我是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烟！”

有时候我觉得她微怒的样很可，皱着秀眉厥着小嘴说话的神态，让我心神皆醉。我发现她的一切对我都有着无比的引力，一笑一颦都是迷人的。

我用手指了一下她的鼻：“生气了！生气了！我就喜看你这生气又不服气的样！”

我嬉笑脸的时候，如烟总是拿我没办法的。这么多年，大家都已经很清楚彼此的格。

“你真的打算靠写小说为生？”她转移了话题。

“是的，这几天我已经写了不少。你看一下，顺便提意见。”我一边说，一边打开电脑。

这几天除了睡觉、吃饭，我都趴在电脑前写小说。以前写的都是一些随笔之类的作品，现在写的这本长篇小说，算是我的女作。

“文笔不错。”如烟看着我的文字说“但我不喜你写的情节。”

“我知你不会喜这书的情节。”如烟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，我坐在她边安着说“我是第一次写长篇小说，还不怎么会编故事，所以只好从我最熟悉的环境和故事开始写了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你对李欣还是念念不忘！”如烟看起来是真的有生气了，连说话都带着醋劲。

“你能不能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来看这小说？”我手搭着她的双肩，柔声地说“那段日毕竟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不看了。”如烟关了电脑站起来说“这故事我看了开，就已经知结尾了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确实，我写的这本书，可能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猜不到结局，唯独如烟是一定知结局的，因为她本也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。

“《到是心痛》，看这书的名字就知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。”如烟很不兴地说着，一边往门外走“你慢慢地心痛吧！我回家了，来这么久，我妈会怀疑的！”

她是说走就走的那人，但我可不能让她就这样生气的回家，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：“老婆，你讲一理好不好？我答应你，我们一定是‘到要结婚’的！”

“我没生气，我是真的要回家了。”她在我怀里挣扎着说。女孩真是奇怪，明明是生气了，嘴却不承认。

我抱着她，把印在她的额上：“我发现你有时候很笨的，你要跟一个死了五年的人生气？有必要么？”

“有些人虽然活着，但已经死了，有些人死了，却永远活着！”

女孩生气时说来的话，经常会超乎男人的想像范围。她翻这样的一句名言来对付我，显然很不合适。

吃醋仿佛是女孩的天，她们可以因为你接异而吃醋，可以因为你说起任何异而吃醋，甚至可以因为一个已经辞世五年的异吃醋。

如烟的醋意来得有莫名其妙，我只好亲着她说：“我到圳来，就是为了某个活着的人。”

听了我的话，如烟的火气似乎消了一，但上又用一带着忧郁的声音问：“如果她现在还活着，你会选谁？”

我不怕如烟生气，她生气的时候，哄一下就没事了。我最怕她用这忧郁的语气和我说话，她的问题，偏偏又是我没法回答的。真的没法回答，这世界哪来这么多如果啊？假设永远都是假设，一朝没变为事实之前，都只存在于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