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那小的睡，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，手竟不知往哪里放。

“你住在旅馆里吗？”

“是的，明天再去租房。”我又了一烟。如烟不在边的时候，唯一的好就是能让我无拘无束地烟了。

“你又烟了，你能不能少？”

“我没。”

“我听到你用打火机的声音了，别想骗我。”

“我是在随手玩打火机而已。”

“哎！反正现在我不在你边，也不了这么多，你为自己好就少吧。”

“哎！你别叹气好不好？我听到你叹气就心慌。”

我真的很怕她叹气，我想像到她现时的表情。每当她叹气的时候，我的心就有一被揪的觉。

因为她的叹气，另一个意思就是失望。

没有男人会愿意女朋友对自己失望的表情。

烟而已，犯得着叹气吗？

而我，叹气而已，犯得着害怕吗？

4

第二天早上，我便在到如烟家附近转悠，我来圳，就是为了如烟，要租房，当然是离她家越近越好。

圳是个随时都租得到房间的地方，很多楼房的墙上都贴着租房屋的小广告。我看中了在如烟家对面那栋房，便打了广告上的那个电话。

10分钟后，房东就现在我面前了，她是一个漂亮女人，看样不超过25岁，肤白皙，材挑，浅蓝的T恤的仔，一黄的披肩卷发，很时尚。

她的打扮很清，但神情很懒散，仿佛像刚睡醒的样。

我的印象中，房东都是那材臃穿金银，斜着睛看人的中年妇女。现在看见这么年轻漂亮的房东，难免有意外，不觉呆了一下。

“是你要租房吗？”她打量着我，问。

我了一下：“是的。”

“跟我来。”

我跟在她后走上楼梯，隐约闻到她上传来的香味，淡淡的，像是茉莉的香味。

“你是学生？”她一边走，一边问。

“我10年前就不是学生了。”我说“我是吉他手，卖唱的。”

她回过来，看了我一，我把手里的吉他举起来向她微笑了一下，她便又回过继续带路。

这栋楼房属于比较老式的住宅公寓，一共只有七层，没有电梯，只能拾级而上。她的房在五楼，三室一厅的房。客厅很小，不到10个平方米，摆着一张旧沙发，客厅外面有个台，我上走了去。

抬望去，就看到如烟家的楼房，她家在25楼，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，但至少可以看到她房间的窗，而且她家的台也是朝我这方向的。

就为了这台，我决定要租这房。

房东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：“另外两个房间都已经租去了，现在只剩下这间最小的。”

小房间里除了一张光秃秃的床，一张破旧的书桌，就再也没别的东西了。我问她：“这就是广告上说的‘有装修、有家、有洗手间、有厨房’？”

“洗手间和厨房是公用的，至于装修，你没看到这房间装修过吗？”漂亮房东指着房间里的床说“这床和书桌难不算家？而且我这里比很多租屋都净。”

她说得好像没错，这里是净的，厨房、洗手间、客厅、房间，都打扫得很净，只是厨房里没有任何橱，

其实门在外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讲究，租房而已，又不是买房，一个人住，有张床就差不多了。最重要的是这里可以看见如烟家的台和窗。

“多少钱一个月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