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啊。"

郑星翰…又笑了。你怎么能…笑得来？你就算狠狠打我一顿，都不解恨…可是你…怎么…还冲我笑…还能冲我这样的微笑？

"这个样…真的很…奇怪。我说话的时候，我什么也听不见…你的嘴在动，可是我也听不见你的声音。"

"…"

"护士在我边走来走去，可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打开窗…我也听不见汽车的声音…就好像…世界已经停止了。"

"…"

"我真的…真的…真的…好痛苦，其实…我真的…很痛苦…我听不见我自己的声音，听不见周围所有的声音，但是最让我痛苦的…是我听不见你的声音。"

"星…翰呀…呜呜…郑…星翰！"

郑星翰用手捂住睛，透明的泪珠仍然一滴一滴淌。我好像在故意合他，泪一滴接一滴地跌落在地。郑星翰屏住呼，轻轻啜泣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，我真想抱住他。不，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。可是…

"没关系，我没事，你不要这样。"

"郑…星翰。"

郑星翰制止了我的举动…他迎视着我的睛，开说：

"…我…之所以不对你说，就是因为这个。我就知…你可能会这样。"

"…"

"你明明不喜我…我害怕你会因为同情而来到我边…我不想这样。我不想这样，所以我才没告诉你。同情…我宁可死，也不要你的同情。"

"…"

"当我被那些兔崽砸中的瞬间，前浮现了你的面孔…你对我大喊大叫的样…你在我面前哭泣的样，你冲我…微笑的样。"

"…"

郑星翰的声音…渐渐地颤抖起来。尽这样，他那双蓝的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

"于是，我最后疯狂一次。我问你可不可以选择我…可是，你说不可以。我第一次看见你那么定的神。你从来没有那么漂亮过，漂亮得令人骨悚然。^＿^"

"…"

"而且我也从来没像那时，因为我的耳朵听不见而到幸运。"

"…"

"所以，你还像平时那样对我就好了。我练习过很多次！我对着国语词典练习发音，我会努力听懂你们说话！所以…"

"…"

"你不要哭。"

"呜呜…"

你怎么可以用这方式对我说话？你的耳朵听不见，而且…一句话也听不见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，可是你用神判断一切。我是把你推向痛苦渊的罪魁祸首，而你却还能冲我如此灿烂的微笑？如果换成我，如果我变成这个样…我还能笑来吗？我还能一如既往地…喜你吗？我不知。我不知郑星翰…你在说什么。

"我不是说过了吗？你要是哭的话…我这里会疼的。"

郑星翰伸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。我的脑里作一团，我快要发疯了。

"恩雅呀…你可以走了，我也很累，你走吧。"

"嗯…好吧。"

我这样对吗？我把郑星翰独自丢在病房里…我相信他说的"我没事"，转走他的病房，这样对吗？我该怎么办呢？我喜振赫，如果我…继续留在郑星翰边，也只会增添他的内疚，不可能开心。这一…我太清楚了。所以…我不知自己该怎么办…应该从哪里开始。

"恩雅呀，你走吧，我…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