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真是！什么呀…"

清娥羞涩地笑了笑，伸柔弱的拳捶打熙的肩膀。

"无论发生什么事，你都不要抛弃我。哪怕怨恨也好，讨厌也好，就是不能丢下我。"

"这是什么话？我为什么要丢下熙，丢下熙是不行的，不是吗？"

清娥伸双臂，地把熙搂在怀里。

对不起，清娥，请原谅我这个自私的人吧。从今往后，如果你知真相，哪怕你蔑视我也行。可是现在，要不是你，我连依靠的地方都没有了，所以不要离开我。

伏在清娥怀里，熙受到海莲上曾经有过的温和清香，不禁闭上了双。

"真是个撒的人。"

清娥轻轻拍打着熙的肩膀。对熙来说，那双小巧的手比什么都珍贵。

"你房间里的信，要好好珍藏，

有一天会对你有所…帮…助…"

"…师傅？"

陀衡艰难地看着熙，终于闭上了睛。

"…爷爷？起来呀！快起来呀！爷爷！"

转之间，两年过去了。这年，气力日渐衰弱的陀衡终于合上了双。

然而陀衡的死，熙和清娥两人都有某预，所以她们也就坦然接受了。照陀衡生前的愿望，她们把没有亲人，并为金府奉献毕生的陀衡的骨灰撒了大海。

熙扶起悲痛得几乎不能支撑的清娥，回到房间，她发现房间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两封信。

一封信让在陀衡死后打开，另一封要求熙在最困难的时候打开。熙双手颤抖，拆开了第一封信。熙，

睛所见、耳朵所闻，并不一定都是真实。

希望你能明白真相。这封简短的书信让熙丈二和尚摸不着脑。

师傅到底想说什么呢？

熙反复念叨着陀衡留下的短短的三行字，无论如何都搞不懂到底有什么玄机。虽然她很想拆开第二封信，最终还是战胜了自己的好奇心。她想，陀衡曾经给予自己那么多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恩惠，这是自己能为陀衡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
熙利索地穿好衣服，走了来，发现清娥正坐在院里的空地上恸哭。看着空的院，熙突然顿悟，陀衡已经彻底不在这里了，永远地离开了。

"呜呜…"

"别哭了。"

"呜呜！呜呜…"

熙轻轻拍打着清娥那不知何时变得比她更瘦弱的肩膀，清娥则气吁吁地靠在熙的上。

经过两年的岁月，清娥和熙都发生了大的变化。熙比之前长了许多，清娥比熙个稍矮，浑上下散发郁的成熟女人的味。无论是，还是心理，她们都变得比以前成熟多了。

"现在，我们该怎么办？"

清娥抬起来，呼心中的郁气，然后平静地说。熙虽然知清娥心里在想什么，却故意装作不知。

"什么？"

"爷爷也不在了，我们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？"

"不。"

熙上回答。她想，现在是回开京的时候了。清娥却以为熙的话是另外的意思，于是兴地笑了，抬起来。

"现在，把我看成女人不行吗？"

就在那个瞬间，熙想到了天瑜，立刻就变得咬牙切齿了，好像被浇了一盆冷，神情比刚才惨淡了许多。

是啊，对清娥来说，我是男，而且还控制不住地慕她。

清娥拉住熙的手，从未有过如此的温，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悲切。"只要是你去的地方，无论天涯海角，我都会跟你走，所以…"

"不行。"

"其实，我非常富有，我有个单独埋藏财产的地方。"

"我不能把你当女人。"

听熙这么说，清娥的脸变得苍白，哭喊着大声问:"为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