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，或者痛？”

医生像镊似的正好说中了我的要害，我觉得很神奇，连忙了。医生站起来，带我到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，说是要拍X线照片。

“来，一气，对，来，开始。”

我突然觉脑里一片模糊。医生给我拍完X线，反复看了几遍，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沉，但是我并没有太在意。

“咳咳，咳咳，哈啊，哈啊。”

我像往常一样咳嗽。正在观察X线照片的医生猛地抬起，他拿过一个塑料杯，递给我。

“来，不要咽下去，吐在这里。”

我犹豫了一会儿，把和痰＃=_=吐了来。我这才发现，我的痰里竟然有血。红红的血…

“哎呀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哦哦，没事。检查结束了，你先回家吧。医院会和你取得联系的。”

政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他慢慢扶着我站起来，我一瘸一拐地走了检查室…

“喂，村姑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才看见医生的表情了吗？”

这小似乎也觉察了什么，在我边小声嘀咕。我突然有一祥的预，所以一句话也没说，直到政民小到前台完医药费回来，我还是一直保持沉默。

“走吧，村姑。”

“啊，对了，素怡怎么办呢？”

“快走吧，瘸。”

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吗？我决定不再追问了。他似乎不希望我继续问下去。我的好疼，可能要难受几天了。因为打了石膏，我的重增加了，所以政民背不动我，我们决定步行回家。但是他决不肯承认是他力气不够才背不动我，他固执地说是因为我太重。是的，就是你的力气不够嘛。

“哦，月亮，月亮升起来了！”

34

听我这么说，政民立刻抬仰望天空。真的，一和我的脸差不多大小的月亮照亮了夜空。

“哦，真的有月亮。”

“是啊，不是可怜的小月牙，而是一圆月，是不是？”

“什么，你说什么？”

哎呀，我又说错话了。政民惊讶地转看我，我笑了笑，故作糊涂。

“嗬嗬，我…我说什么了？”

“啊，真是个傻瓜。”

“…”我还是忍不住笑了。我和政民都在凝望同一月亮，就像十年之前。想到这里，我不禁心澎湃。

“月亮，真。”

“…”又过了几分钟，我像缺心儿似的，歪着脑袋，盯着夜空…

“啊，我的脖好疼。”

“噗，是啊，我们走吧。”

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后面，政民走得比我快，所以他走在前。我和政民小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，我的也越来越疼，最后，终于要看见那个蓝房了…

“喂，河政民，你慢儿…”

“哦，安素怡。”

政民的脚步停了下来，素怡坐在政民家门前，刚刚站起来。我踉踉跄跄地走到政民边，素怡打量着我和政民，她的表情很冷漠。

“你们俩…一直在一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