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肃地看了看我们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。政民和舟善也不知去了哪里，从后门溜走了。过了几节课，也没见到他们。我趴在课桌上，只听见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。我屏住呼在教室里哭泣，要比想像中困难得多。素怡坐在我边，一句话也没说。这时，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…

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海芸啊。”

我没说话，她抱住我。我的孤独稍微散去了一儿，于是我向她靠近过去。

“呜呜，素怡呀，对不起，我让你哥哥痛苦了，对不起。”

“…”她默默地恢复了理智，抚着我的发，发了重重的长长的叹息…

“走吧，我们今天早退吧，到老师那里去领早退证。”

老师在后面叫我俩，我们也不理睬。她拉着哭得疲惫不堪的我，到班主任老师那里去领早退证。

“真是的，班主任老师去哪儿了，我们就这么走吧？”

“…”我连的力气也没有，素怡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。突然，政民现了，他猛地拉过素怡，离我而去。

30

呼，最后还是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。我没有力气悲伤，无打采地走校门。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家门，稀里糊涂地了门铃。

——是哪位？

“哦哦，妈妈，是我。”

大门开了，我呼了一下，走家门。见我在这个时间回家，妈妈投来惊讶的目光。我拖着沉重的走了去…

“这个时候你怎么回家来了？是不是惹了什么祸，被老师赶来了？”

“我不舒服，就提前回来了。你怎么这么说我？”

妈妈又要刨问底了。我赶绕过她，飞快地溜到楼上，可是妈妈仍然不肯放过我，固执地追了上来，果然不所料，她开始追问我了。最后，她摸了摸我的额，疑心更重了。

“不舒服？你哪里不舒服？我看你明明好好的吗？”

“啊，我真的很不舒服！你为什么要追到我的房间里，非得折磨我呢！”

“你这个死丫，发什么脾气！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！”

妈妈接过我的校服上衣，放衣柜里。我一栽倒在床上。刚一躺下，困意就扑面而来。哈，我打了个哈欠。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，什么不舒服，你就是不想上课，故意装病！”

“行了，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，妈妈。”

妈妈的表情显得非常荒唐，坐在我的床，兴致地开说。

“政民妈妈打电话来了，好几天之前打的。”

“什么？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！”

我像弹簧似的从床上蹦起来，见我激动成这个样，妈妈又猛地把我推回到床上。啊，我的血压啊！

我又躺回到床上，竖起耳朵听妈妈说话…

“你这个死丫！我每次想和你说话，你就说累，争分夺秒地往你自己的房间里溜。”

“那你也得说呀！”

“不了，反正我说了，你很想见她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