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用悲伤的神望着我。他把视线转向蓝房，艰难地开说。

“原来你不知。”

“呃！我当然不知了！我怎么会知！”

“政民那个臭小…他没有妈妈，海芸啊，他也没有爸爸，只有他一个人。在那么宽敞的房里，只有他一个人吃，一个人睡…”

“啊，是吗？原来是…等一等，于舟善，你说什么？什么…谁一个人？你在开玩笑吧？”

我真的以为这家伙在开玩笑。所以我刚想一笑而过，没想到舟善脸上悲伤的微笑，好像他刚才说的那一切都是事实。我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，太不可思议了，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不可能，政民的妈妈怎么会不在了呢？明明，明明是…不可能的。怎么…可能呢…

“啊，我是说，哦…不是阿姨，我是说你妈妈知不知你烟？”

“神经病，你怎么这样呢？”

这么说，我当时说的话都是，都是…啊啊，傻瓜，傻瓜申海芸，傻瓜。我自似的抓着自己的发，痛苦不堪。舟善抓住了我的手。

“海芸啊，申海芸！你没事吧？”

“啊…我的，我的好痛啊。”

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我的痛迟迟不肯消散，舟善不知所措地说。

“哦，政民啊，你怎么会在这里…

22

政民？我缓缓抬起，政民一只肩膀背着书包，有气无力地走到我们面前，默默地看着我们俩。我不能哭…要是他知我为什么哭，一定会很伤心的。想起“一个人”这几个字，泪就不禁模糊了我的双，我看不清政民的面孔

你之所以变成这样，也是因为没有了阿姨，你一个人之后才改变的，是吗？我连这个都不知，我什么都不知，就知责怪你变了。对不起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

“喂，于舟善，她怎么又哭了？”

“不用你。我以为你在家里，刚才我还一直叫你。”

“神经病，所以我说你是神经病。”

政民和舟善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个不停。不一会儿，政民突然转过，冷冰冰地看着我。

“我问你她怎么又哭了？”

“她是为某个人而哭。”

“说那个人的名字，要是我认识，我就打死他。”

“可怜的灵魂呀。”

“哧，啊，她怎么会盖着你的上衣？”

“我说过了，不要你。”

“你这个臭小，最近我饶了你好几次，你还越来越过分？”

政民摆架势要打舟善，把盖在我上的那件舟善的衣服猛地掀起来，朝舟善怀里扔了过去。

“喂，河政民！”

“没关系，村姑结实，死不了。”

“你，太过分了…！”

我一直忍着泪，劝了舟善一会儿，突然间觉无比委屈，于是转过来。幸好他们两个都没发现，他们俩什么也没看来。我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迟钝的男人。其实我也希望他能看我在泪，但是如果那样的话，他会更加痛苦，我不想看到他痛苦，我不想，所以我宁愿一个人承受痛苦，这样更好。

“喂，海芸啊！哎呀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，真是的，河政民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，你这个多事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