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与否其实有很大的关系，张使括约肌收缩，会使过程变得困难许多，而且疼痛倍增。结果锦梓半天还是没能去，他又不忍心太过来，这反复尝试中我已是痛得泪涔涔，越蜷越厉害，却始终忍住不声来。

他又试一次，得更了些，我疼得浑发抖，咬住嘴。

锦梓终于放弃，叹了气，撤我内。

我们两个都不说话。

锦梓在我后，突然低声对空气说：“我…确然以前张青莲折辱我时，有时我会有想反把他压在下…的念，但是…我也确然不喜他。杀他的时候，我一丝犹豫也不曾有过…”

我缓缓回看他，锦梓凝视着我，那双凤目中第一次有一近似于温柔但是又有些惴惴不安的复杂神，我突然觉得心中什么东西被动，又有什么东西慢慢化，有一长吐一气，一扫积郁的觉，我的四肢也像是长跑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。

我想了想，朝他笑了笑，说：“锦梓…从小到大，我只对你这般在意过…真是好没来由。”

我说这话时，神声音笑容都淡淡而从容，只有我自己听见腔里越来越奔腾的心，连自己都不敢相信，有一天，我终于对另一个人，另一个生命，真心诚意地说这句话，这样不曾言明却拿我所有的信誉作保的承诺。

我看到锦梓中有一欣喜温柔的笑意浮，甚至他的角也有一上扬，突然间这卧室的烛火变得很是温，外的夜风清凉沁人心脾。

他的脸慢慢靠近，他的嘴轻柔地覆盖住我的时候，我心里想，不最后的结局如何，这一定会是我死前回放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场景之一…

绞缠的滋味原来可以这样好，温柔好得仿佛心里揣着一只即将振翅的小小白鸽，又仿佛小草在日凌晨的里静悄悄地生长。

…

我们在床上互相探索着对方的，突然成为顺理成章的事，我竟然真的可以放松下来，可以去容纳，全心全意地愿意并渴望去容纳。疼痛过后原来真的有快…

温柔而激烈的律动，我好像从没有在床上这样自然过，我习惯患得患失，为了保护自己而一早穿了猬甲的心停止了理分的运作，什么都遵循本能…

我终于找到生命的脉搏本。

…

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，也许是一弹指，也许是十万年。

我的宇宙破碎再重组，重组又破碎…

锦梓最终疲力尽倒在我的上，生怕压倒我的伤又连忙用手肘撑住自己的重。我也疲力尽，微笑地望着他。

他凝视我的脸，用手指描摹我的嘴，轻轻碰我上的伤，说：“痛你了吗？”

我微笑摇，其实痛得很，但是我决定以后再撒。

锦梓望着我的睛好久，突然说：“我好害怕。”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，有些哽咽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