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却只说了这一句。

“对不起？”

小焕又挖苦我。每当这时候，我真的不想说话。

“对不起，在那情况下我实在无法走开。”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哈哈哈！”

小焕重复着我说过的“对不起”大声笑了。

“在那情况下，你就跟那个兔崽拥抱在一起了？你想再拥抱一会儿，所以不能来？你觉得这话应该对我说吗？”

“喂！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！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你总该找个借解释解释吧。”

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情况。那时候，如果我向小焕解释，他会听吗？他会相信吗？我觉得心里很难过。虽然我和友彬的行为让他误会了，但是我仍然以为小焕会相信我。我觉得愧对友彬，这内疚折磨得我好痛苦，我痛苦得快要发疯了，可是怎么连你也不理解我！

小焕又叼起一支烟，着了火。

“现在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小焕用低沉而暴的声音对我说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累了，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，我也是人！”

“我不知你会怎么想，反正每次你这样对我的时候，我都像疯了一样，我简直要发疯了！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！你！”

“可能是我的格问题，反正我不能允许属于我的东西，尤其是我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，而且还是拥抱？哈，如果你是我，你会开心吗？你会怎么样？你的心情会怎么样？”

“并不是这样的！不是这样的！我没有。”

“是的，我是神经病。我把不好的格都占全了，所以我很讨厌。别人是别人，我是我。和你往这么长时间，你知我是怎么忍过来的吗？但是这次我实在忍无可忍了。我太累了！韩芮媛，我现在真的不愿意看见你。”

我又关上灯。我不想让小焕看见我的泪，不想让她看见我弱的一面，所以我把灯关上了。如果你稍微相信我一儿，不用很多，只要相信我一，我可能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虽然我因为友彬而痛苦得发疯，但是只要有你陪在我边，我什么痛苦什么委屈都住。

小焕那边冒几片火。

“我没想到你会这样，没想到你会这么讨厌我，不过，今天，我真的…”

我忍住泪，艰难地开说。

“真的，是的，今天我真的很对不起你，可是，小焕呀，我太累了，我真的好累。如果连你也这样对我，我真的要崩溃了。”

我实在忍不住了，于是我关上病房的门，跑了来。

“韩芮媛！”

是我听错了吗？我关门的时候，好象听见小焕在叫我的名字，不会的，不可能的。小焕怎么会叫我呢？我了一把泪，走病房。

我的泪怎么会得这么凶？是因为委屈吧，是的，我好委屈。

我乘租车回了家，司机师傅用奇怪的神打量着我。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因为我一直在泪，而且长发也披散开了。

我就这样哭了多久？车不动了。

“师傅，怎么不走了？”

“已经到了。”

“啊，是的。”

我了钱，回到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