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跑。”

“不去了，没心情。”

“不行，必须去。”

“不去，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
“你这个臭丫，明明说的好好的，怎么又变卦？”文正在她额上弹了一个爆栗“小心我打得你不用去医院，就满地找牙。真没息！”

“怎么没息了？”悠悠梗着脖。

看你像哭哭啼啼的小怨妇。

关你什么事！

两个人保有童年默契，凭目光就能厮杀一番。

“其实，是你叫章远来的吧？”悠悠靠着广告牌，低“他本不在乎我的死活。”

“哪有那么严重！就是一个牙齿么！”文正撇撇嘴“不过，的确要他，否则让你去医院牙，真好像会要你的命一样。”

“他也不会讲故事哄我了。”

“因为，你长大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那故事只能讲给小孩，还有…”文正难得的严肃“自己想要的人。你知么，虽然章远的女朋友国了，但是他一直在等她回来。上次和师兄们打球，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“我好羡慕她。”悠悠又开始哭。左手去泪，漉漉的冰凉蔓延在手背；但右手依然被文正握着，的，挣脱不开。

Chapter7

市腔医院里人汹涌，一大门，悠悠就看到挂号的窗放着告示牌，上书：“今日号毕，无预约者请改日再来。”

不待转，文正从袋里掏挂号单来，淡淡地说：“上午我来过。”前面还有十来个人在排队，文正和悠悠并肩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，谁也不说话。熟悉的消毒味，还有牙钻嗡嗡的打磨声，童年看牙的惨痛经历又攫取了悠悠的心。

“智齿真的没有用么？”悠悠怯怯地问，然后自嘲地笑“应该是没有吧，我的还长歪了。”

“有用。”文正回答得斩钉截铁“牙肯定是痛的，但是它证明了你的成长。还有，虽然你明白，自己的一分就这样消失了，但是因为它的消失，你的生命反而更完整了。”

属于自己的一分，就这样剥离。

就好像，无疾而终没有下文的单恋一样。

他面容严肃，一瞬间多许多悠悠从没见过，或者说从没留意过的神情。或许因为上午在医院和学校之间奔波，他看起来有些困倦，伸长了，低下来微阖双目。密的黑睫依然有些孩气，但是抿的双，直的鼻，都在傲然地揭示着这男孩如何生气地成长起来。

寡言的他，不和自己吵闹的他，有着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。

打上麻药，腔的半边失去痛觉，但是击打在牙槽的小凿，仍然让全的骨为之震颤。

悠悠抓躺椅的扶手，成长就是一无可避免的痛，需要勇敢面对。她想起小时候牙，坐在牙科专用的躺椅上涕泪横，文正过来看闹，被她一把抓住，狠命地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