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吧。”

“那时候太天真了。”

“对，你也知，那些都是天真的想法，现在开始，现实一些了。”田馨有些不屑“现在的章同学很不得我心，如果他来抢亲，我倒是可以站在他的立场上。但现在你回国那么久他都没把握机会，你又何必为了他，影响和冯萧的情呢？”

“他有女朋友了。”

“我，那就更不能要了！你早告诉我这个，我就不说什么糕面条的来刺激你了。”田馨愤愤“你，记住，给我争气。”

何洛找当年国前章远给她的那封信，折痕已经起了茬，墨黑的背景上，Q版小章鱼打着牌，眉挤在一起，稽得有些寂寥。

“相信你，如同相信我自己。”

何洛几次想要扔在垃圾桶里，终究狠不下心来。

舒歌走过来，拍她的肩膀，何洛手一颤，几页纸跌在桌上，被风得哗哗响。

“吓死我了！”

“你想什么想的这么神？”舒歌伸手递来一盒苓膏“坐飞机上火吧？来，祛养颜。”她探看见桌上的信纸“这是谁画的？真可。”

“嗯…老朋友。”

“男的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笔迹很有力啊，一看就是男生，相信你，如同相信我自己。啧啧，很暧昧哟，我要告诉冯萧去！”

“他知的。章远，是我原来的男朋友。”

“嗬，在一起住了两年，我都没有听你说起他来。”

“我当自己早就忘记这个人了，现在多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是不是终于发现，人的心，是无法命令的？”舒歌拾起信纸“否则也不会翻得这么旧。”

“我很久不看了，这次回国又见面，有慨而已。”何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
“就是就是，慨一下也就过去了。”舒歌说“冯萧还是很想你的，你不在的时候，他来推走了你的自行车，说是好好维护保养一下。但有两次我在图书馆门前看到他，他都是骑着你的车。我还笑他有车不开，睹思人。他八成是被我说中了，耳朵都要红了，嘻嘻，你想象不吧，那么一个豪的人，耳朵变红是什么样。还有，他也真逗，把所有的盆都养得那么没神，倒是里面的杂草长得发疯。我看不惯，就让他都拿回来了。”

何洛笑了笑，客厅的窗台上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盆，有一紫一粉两棵风信、一株百合和一盆吊兰。都不是难养的，但冯萧不大清楚光照、温度和分的合，几株看上去都有些瘦弱，夹杂其中的杂草反而茁壮生长，葱葱茏茏。

“短短几天，就长草了，生命力真旺盛，野火烧不尽啊。”舒歌叫着。

何洛：“除非连掉。”

“这么绿，有些可惜呢。草就比命贱么？”

“它们也都很好，只是长到了不属于它们的地方。”何洛的手指绕上细长的草，转了几圈，用力拽住来，柔韧的叶颇不甘心，在她指上勒紫红的痕迹来。她有些恹恹，对于情，宁愿选择避而不谈。冯萧疲倦的笑容让她心存歉疚，总觉得自己不肯全情投，又或是随着年龄增长，情的表达就是从烈变为平实。无论如何，她都无法开，说“让我冷静一段时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