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焦糊气从厨房传来，何洛一惊，想起厨房的壶。已经烧了，壶表面红的漆化，粘在炉灶上。她用力摇晃了两下才把壶下来，底座已经熏黑了，炉上带着红漆。她低低唉叹一声，把壶丢在池里，挽起袖用钢丝球卖力地着。

舒歌“哈”地大笑一声：“这么说来，我的成绩一直很好呢！”

“那也不成！黄脸婆就是熏来的！”舒歌大喊。

“它响了，你就把这个举起来拼命的扇，”何洛把抹布递给舒歌“报警附近的烟淡了，自然就不响了。还是有个东西提醒好，我怕咱们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，非把房烧了不可。”她自己的额“最近这儿也不怎么记事儿，我怀疑自己有成绩越来越好的趋势。”

“这儿距离主校区近，面积更大价比更。我们最初申请oncampushousing的时候，这儿住满了，你不开心好几天；现在人家给调了，你又抱怨了。小丫真难伺候。”何洛笑着嗔，她努力旋着报警的螺，细密的粉尘落在脸上，迷了睛，侧用手背“我真恨自己矮了三五公分！”

“别动，你要把我拽下去啊！”何洛低瞪她一“放心，够得着。那天不就是我帮你拿下来的？”

“哎，我是不愿意烟熏火燎的。所以躲一下下，谁想到，我的‘一下下’那么久。”舒歌嘻嘻地笑着。

“如果男朋友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好了。”舒歌仰面躺在地毯上“你不想理他的时候他就隐，需要帮助的时候随叫随到。”

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，舒歌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：“啊，好大的糊味儿！何洛同学呀，你又要把厨房烧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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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不去？”舒歌噘嘴。

“看你的脸，就和广告里的剥壳一样。”何洛她的脸颊“你距离黄脸婆还有十万八千里呢。”她又问“上次你把烟雾报警的电池拆下来了吧，放在哪儿了？”

“我没这个心情。”何洛终于把警报卸下，从凳上下，拂去的灰尘“老板说暑假要我通过博士生资格考试，三天十门课程，还有四门我要自修，死人了！”

能够轻松谈起的，只有天气吧。和所有半生不熟的之一样，在肩而过时微笑致意，互相问一句：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在几个字之间，说了你好，也说了再见。

也许，他还是关心自己的，也在打探自己的消息。何洛拍拍自己的脸，清醒一些吧，偶尔的关心又如何？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浪漫想象的延续吧。

“应召男友…”何洛吃吃地笑“听起来这么怪。”

“别刺激我了。”舒歌哀哀地说“那我岂不是矮了更多？”跑去伸手扯扯何洛的脚“喂，找个男生吧！”

“但是我们还要搬家装网线大采购，没有个劳力怎么行啊！”舒歌尖叫“我要疯啦！希望这次桶不要漏，浴缸不要堵，天天收拾这些，哪儿是淑女过的日啊！”“嗯，小淑女，那你去找个君呀？”何洛眨眨。

“我们本科寝室成绩最好的，就是最迷糊的，几次回来开了门，就把钥匙留在门上不，回四找钥匙。”

“上次要烧厨房的是你…”何洛叹气“谁煎煎了一半就去煲电话粥，也不闭火？”

“看你一本正经，其实一肚。”舒歌笑得拍地板“应召…亏你想得。不过这么听话的男朋友，比召唤兽

何洛踩在凳上，有些不够，要踮着脚才能把天板上的报警卸下。舒歌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，看着一屋的纸壳箱哀声连连：“我们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要搬家，为什么为什么…”

“煎才多少烟啊？”

“不要不要，稍微炒菜油烟大，它就响个不停！”舒歌摇“人家好不容易才研究明白的，别安了。”

她想着要不要回话，对着空白的回信栏痴痴发呆，关上，再打开，再关上。鼠标在屏幕上几个固定位置间反反复复游移着。

舒歌好奇：“怎么这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