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很理智，从来不会情用事。”何洛。

“我也不知，在他面前，终究是迷失了自己，还是找回了另一个自我。”

希望，是对未来的期许。若没有它，便仿佛在夜航的海上失去了繁星和航标灯，一切都将沉寂，随时会被黑暗的现实吞噬。

然而，要有足够的智慧，才能区别希望与妄想。

蔡满心试图说服自己，想要得到江海的一句安，或者是关怀的问候，都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可她依旧想听到那个声音。他会说什么，会冷漠地敷衍，还是暴地呵斥？

就算是抛弃了自尊吧，她也想问江海，如果我还回到峂港，我不要未来不要承诺了，你是否就能放下戒备，像最初一样，我们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相？

蔡满心喝了两杯尾酒，微醺中神智依旧清醒，但因为那一丝丝眩，给了自己勇敢的借。

何洛已经睡下了。

蔡满心拉开房门，穿过院的草坪，走到停车场的路灯下。她住，一颗心在掌心下急促不安地动着。熟悉的号码，跨越大洋的距离，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，她几乎忘记了呼。

一声，两声，三声，五声…始终是没人接听，一直到电话断线。

蔡满心松了一气，又倔地继续拨打过去。这次只响了两下，听筒中“嗒”地一声，对方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她选择了最简单的开场白。

彼端没有回应。

“我现在在加州，离海边不太远。所以，想起来给你打个电话。”她有些张，找了个蹩脚的理由。

对方仍然没有回应，但似乎一直拿着电话，似乎还贴在耳旁。在听筒中，她隐约能听到他的呼声。

“我知你在听。不要挂电话，好么？如果你不想说，或者你不知说什么，那就由我自己来讲好了。”蔡满心一气“我想问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又喝许多酒，是不是还把托开得很快，那样都很危险呢。无论如何，我们也是朋友。我还是希望，能和你保持联系，哪怕就是简单地聊聊天。

“我来到国将近四个月了，我很怀念在峂港的日。如果有机会，我冬天回国的时候想再去看看，陆阿婆，阿俊，成哥…还有，你。”

对方依旧一言不发。

“你果真，对我还是充满戒备呢。”蔡满心苦笑“至于这样么？是我表现得太像糖了，沾上了就甩不掉么？是我的介让你的生活中多了许多麻烦么？好吧，其实你心里都清楚，我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
“江海，你在听我说么？”她握电话“我只是不想让一切变坏，我的回忆，还有我们的关系。你说过我们可以朋友，兄妹，是不是？我们并不是陌生人或者敌人。你不要躲开我，哪怕再见一面，让我们平心静气地坐下来，和大家一起吃顿饭，聊聊天。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？”

电话那端的呼声消失了，是清脆地一响，似乎手机被放在了桌上，又传来了远去的脚步声。

“你还在听么？”蔡满心有些惊惶“如果你不想听到我的声音，就把电话挂断好了。需要这么刻薄地对待我么？好吧，是我自取其辱，在你看来，我就是个纠缠不休的人么？你又何尝不是幼稚简单地像个小孩？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，这或许就是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你。或许，我本就不该打这个电话给你。我想，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方式，你说你只想快快乐乐，不想想太多。我也一样，我也不想每天纠缠在过去的事情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