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这句话要问你自己，还不赶坦白？”

“别引我上，我还没多。”他晃晃手指“继续唱，继续唱，就算你留恋山谷里动人的仙，别忘了艳的野百合也有天。”

“错了！”程朗和夏小橘异同声。

“我听的是罗大佑的。”程朗说“他唱过。”

“孟苇的调有，我怕唱不上去，还是你来吧。”

他也没有推辞，缓缓地唱起来，声线清朗沉静。

仿佛如同一场梦

我们如此短暂地相逢

你像一缕风轻轻柔柔我心中

而今何是你往日的笑容

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

你可知我你想你恋你怨你情永不变

难你不曾回想想昨日的誓言

就算你留恋开放在中艳的仙

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天…

一句一句，每个字都沉淀下来贴在夏小橘心上，远远近近带来时光的回声，少女时代的期许幻想就这样凝聚在底，随着火光闪闪发亮。

“还是唱些快的吧！”邱乐陶见她久久不语，一把将她拉过来“小萱萱，和爷爷一起唱健康歌。左三圈，右三圈，脖扭扭，扭扭。”

“我还是给大家拿果吧！”夏小橘起往家旅馆走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沈多追过来，她沉寂半日，却没有平时我行我素的傲然，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落寞。

“听说你要去欧洲了？”

“是啊，我爸爸又要去黎科，也许以后就定居那边了。”

“真让人羡慕，你去过那么多国家呢，又要去法国！”

“让人羡慕的是你，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。”沈多讥诮地笑“就算你是山谷里的野百合，这个世界上偏偏有人不喜仙。”

“谁？”夏小橘愕然，不敢确定沈多的所指。

“你中真的就只有一个程朗？瞎都看得还有一个人喜你。”沈多撇嘴“如果我不是就要走了，一定不会把他让给你。我不信我会输给你！”

“你现在也可以让他知，你的想法啊。”

“他要知你这样急于把他推去，一定会气得吐血的。夏小橘，你还真是够狠心呢。他哪里比不上程朗，嗯？”

哪里比不上？她很少问自己这个问题。并非他不好，或者是程朗太好了。你最心的，可能就是番茄炒，未必华贵，依旧百吃不厌。“这就好像百合和仙，都很好，但是任何一个，都替代不了另一个。就好像，那么多男生追你，你却偏偏都不喜。”

“如果这些人里面有一个可以和他相比，我也不是不考虑。”

“你不是说，他是你认识的男生中，第二好的？”

“Comeon，thebestguyI’veevermetismyDad。Youstupidgirl！”沈多气结，开始讲英语。她呼两次，捧着果盆说：“我真想把这些都扣在你上。”转便走。

夏小橘忽然觉得这女生坦诚得可，忍不住追上沈多，轻轻扯她衣袖。“对不起，呃，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。”

“当然！你对不起他，就是对不起我。”

“我真的不知，否则…”否则如何，和陆湜祎绝？夏小橘想不下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