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蓄锐睡容觉，但两个女生常常躺在床上聊到夜里两三，最后喝醉一样嘟嘟囔囔说各自的心事，或许都是重复了几百次的老话题。

那是她们最后一次提起黄骏。

“或许是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太大，很想找个什么人来转移一下注意力放松心情，所以才那么放不下他吧。”乐陶说“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个人很心了，就算我们曾经在一起，他也安定不下来。分手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
“他后来不是又找过你？”

“可是我不想玩儿了，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儿。”

“我佩服你的，没想到你这么果断。现在这样不好？”

“是啊，谁像你这么一。”

“我现在，基本不怎么想他。”

二人沉默半晌，邱乐陶问：“你不想他，是因为觉得尝试了这么多次，他都不会接纳你；并不是因为时间冲淡了一切，对么？”

夏小橘在黑暗中睁大双，仍然觉到视线模糊，眨之间，泪珠便漫过睫，从角落。

“其实我羡慕你的。”乐陶说“我已经很久不知那很喜很喜一个人的觉，又辛酸又甜，为了他牵挂肚辗转反侧。其实因为看到你，才让我一直相信，世上真的有情。”

“别给我帽了。”夏小橘破涕为笑“你没有情，还嫁人？”

“我们都细长了，哪儿能天天激情四，看到他更多的是觉得很温馨，把自己给这样一个人，觉得很放心。就好像…嗯，你和大土在一起一样。”

“说。这完全不同的，我当他是很亲很亲的，亲人一样。”

“难这样还不够么？一辈在一起的，不就是亲人么？”邱乐陶嗤之以鼻“就算你找到其他人，折腾到最后，未必有你和大土那么亲密，那么默契。”

“你刚才还说，看到我对某人，才相信世界上有情的。”

“真是说不了你了。谁谁吧！”邱乐陶打个哈欠“反正我比你先嫁掉了，不要等我都有儿了，他还要陪我一起听你啊大土啊Snoopy啊之间没完没了的故事。人鱼小也不过才一百多集么。你这个速度，怎么赶生个女儿和我结娃娃亲？”

“算了，你儿未必有我的女儿。都说孩遗传母亲的，而且你家那位，也不是大型的。”

“你家那位是。”邱乐陶翻过去，喃喃呓语“程朗不矮，不过大土也不矮，你随便和谁生个孩都不会矮，那就你生儿我生女儿好了。对了，他们到底谁？”

（4）

夏小橘也想不到准确答案。

在海边的家旅馆住下，男生们准备晚间烧烤用的材料，程朗和陆湜祎抬着一麻袋木炭到沙滩上去。

“他是什么意思，什么叫不保证在一起多久？”夏小橘将手中的桃扔在盆里“这个人也太不负责任了！”

“我就知你会不支持，所以才没敢早些告诉你。”

“你这么说，就是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没把握，那何苦呢？”

“别气别气。”邱乐陶捋着她的后背，指指前面“喂，你说，程朗和陆湜祎谁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？”夏小橘脸红，垂下来。

“烧炭的那两个！”乐陶笑着喊“你们俩谁？”她又旁边“这里有人想知。”

夏小橘用沾了桃绒的手拼命好友的后颈，的她直，大叫：“杀人灭了！那谁谁，你家这个小疯婆！”

“他。”陆湜祎抬抬下“上个月才毕业检过。”

“其实未必准，那个地方庸医不少，险些了我两次血。”

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，搭篝火木架的男生们就把两人叫过去了。邱乐陶指着二人的背影：“这就是一首歌么，《我的人和我的人》。”

黄骏搬着烧烤架走过来，探邱乐陶的发，她“呀”地大叫着起来。二人嘻笑打闹，一路追到海滩上，拎着被狼冲上来的裙带菜互相投掷。夏小橘望着一大盆还没洗净的桃和香瓜，又气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