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什么都不，以后才会真正后悔。”

“你去了青叶？最近么？”弗朗西斯挑眉“真是个勇敢，嗬，莽撞的姑娘。”

“就是上个月。您对素查岛，应该很熟悉吧。”

“我在那附近生。”弗朗西斯又坐下“你们都回来吧，是我一个人太闷，和你们开玩笑。我大学毕业后在菲律宾工作，研究黑，中间回去探望亲友，顺路和附近的研究机构过一些小课题。之后我来了国，但和他们还有信件往来。几年前曾经收到来信，说青叶被带到海底峭边缘。我们怀疑是海洋内波，但缺少足够的数据。”

“什么是内波？”苏安宜问。

“简单说，就是在海平面下面的波狼。和海上的风狼类似，但是力量更大。内波的产生，需要海密度的分层，相对密度值差异在0。1%以上，并有外力扰动，就会形成内波，有时和海底地貌也有关系。产生内波的越层上下会有力量大、速度极快的。曾经有潜艇在航行时遇到烈的内波，下坠到海并被压挤碎。”

沈天望追问：“足以带动沉船？”

“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。”

“那么，您是否知，青叶附近的，是周期的季节的，还是难以预测？”

弗朗西斯摇：“不是周期的，但并不一定难以预测。看起来好像一个随机过程，但如果有足够的数据，或许就能发现其中的规律。你们找到这里，必然知两三年前，关于论文数据的不愉快事件吧。是我引用了别人的数据，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，关于素查岛附近的卫星遥和雷达测绘数据。虽然提供数据的人没有说明样本是从哪里采集的，但是我曾经研究过附近域，对那里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，所以才会在自己的论文中引用一分结论。我承认在加工数据时，有很多主观考虑在里面，但这样会得到一个完的，关于素查岛的分析——只要再多一数据，再多一些，我就可以用模型分析内波的波源。但就在这个时候，我们的项目撤销了。原本要发表的论文，也被撤回了。其实那个结论很有意思。”

苏安宜追问：“什么样的结论？”

弗朗西斯讲到专业领域便滔滔不绝，在纸上画了图示：“在漩涡一样的下方，应该存在着一个波源。数据分析的结果显示，有几可能最大，一是素查岛附近的环礁；还有就是青叶现今的所在地。不过第一次观测到的发生在青叶移位之前，所以，我更倾向于那一片环礁，我叫它琉璃之月。”

“琉璃之月！”苏安宜和沈天望同时低声惊呼，诧异地对望一。

“看来你们在素查岛都听说过这个传说。”弗朗西斯笑“大海的孩，从琉璃之月而来，灵魂也会回到那里去。用这个名字，来代表致命下降的源，还很贴切吧。”

沈天望问：“您是否知，以前是否有人过类似分析，并且预测了六年前的海突变？”

弗朗西斯摇：“据我所知，没有。而且，海的产生有很多因素，有一些数据是我们无法获得的。没有人可以准确地预测，只有上帝知。”

从船坞来已经夜，隔岸眺望波士顿天大厦的辉煌灯火，繁星般倒影在查尔斯河中。

苏安宜在天望后停下脚步：“你是否怀疑，我大哥在六年前就预知素查岛附近会有，所以才带了天恩去那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