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…反正我没指望了。”

两个女生齐齐叹气，何洛听得，是Zawistowski教授课上的研究生。忽然，她的名字被提及。

“何洛是大三的吧？为什么找她作助教？”

“不需要改作业，就找一个英语好的咯。”

“她英语很好吗？听说她托福成绩也不怎么样。你还考了657，怎么不找你？”

“我舅舅又不是外的…”酸涩的话音，像一颗青橘“Zawistowski教授不就是拿的两国科技项目经费，当然要给内人一个面。”

“朝中有人好办事啊，没想到外连学术都能涉。”

“就是，我们就安心准备GRE，PS，推荐信好了。人家，只需要一句话。”

何洛“砰”地合上年鉴，脸沉，恨不得后架上的两排书，大声喊：“这和我家人没有任何关系！”徘徊在咙里的怒气没有宣来，隔依然受到低气压，默然噤声，脚步悉簌，似乎要转过来架这边看个究竟。

沈列看看何洛，起转过书架，把参考文献放回原来的位置。“这里，这里有一本。”两个女生兴奋地喊着，忘记了刚刚的话题。

“都是酸心理，不要理他们。”走阅览室，沈列大步追上何洛“您是哪路神仙，这可不是每个凡夫俗都知的，都没怎么复习，就考那么一分。”

“求求你别宣传了。”何洛哭笑不得“要不是上次你把我舅舅忽悠得那么开心，指导了话剧不说，还跑来什么希腊神话与西方文学讲座，谁知他现在在外？”

“那说明你们一家都有本事，让她们嫉妒去好了。”沈列撇撇嘴“真是的，明明是教育的项目，和你舅舅那边八竿打不着。换了我是Zawistowski教授，也不会找她作助教，多碎嘴啊。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何洛知沈列一向不愿诋毁别人，拦住他说“别念叨了，要不成你碎嘴了。”

“得，真费力不讨好，我又成了碎嘴了。”沈列无奈的摊手。

“哪有，你这么善良。”何洛笑。

“你说我什么？”沈列问。

“善良啊。”何洛眨“有什么不对么？”

“如果夸奖一个女生，最大的褒奖是说，你真漂亮；退一步，说你真有气质；如果实在看不过去，还可以说，啊，你真有内秀。”沈列嘻嘻笑着“同样，夸奖一个男生，说聪明勇敢，英俊潇洒都不错，实在找不到什么优了，才会说，诶，你真善良。”

“谬论！”何洛摇“无论男生女生，我选择朋友最基本最重要的原则，就是正直善良。”

“你也说了，这是选择朋友。”沈列重重地吐最后两个字。

朋友。

朋友就是朋友，是那个陪你哭了笑了，转你投别人怀抱，他还要笑着祝福的人。

何洛抿嘴，此时微笑或沉默都是不恰当的。“我想考GRE算了，反正都上了新东方。”她说。

“你决定国了？”沈列问。

“那倒没有，但我想试试看。”何洛说“有些事情，努力了不一定有回报，但我相信，更多的事情，想去，就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