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满心哼了一声，抿嘴一笑“其实，你不觉得沈列不错么？他真的真的真的比章远好。”

“我没有说他不好。”何洛说“但你知，情是沉没资本。不一定是因为他都作的最好，但却是我已经投太多，收不回来。”

“知是沉没资本，你还继续投资？”蔡满心撇嘴。

“是啊，我选择损失最小化。”何洛笑笑“我总希望自己不会最后清盘破产。”

蔡满心叹气：“情它是个难题，其实没什么理。”又说“我从来没有这么在乎一个人，你说，怎么才知，自己是否上一个人？”

何洛想了想：“初来乍到的情，让你变傻变笨变胆小，在他边不敢呼语无次；但如果真的了，会很勇敢，不，是非常莽撞，本不计较后果。总之，完全不是你自己。”

蔡满心松气“还好还好，我没有迷失自己的经历；我想我以后也不会。没有什么比自我更重要。”

“Soonerorlater。”何洛颇不以为然地说“这话我也说过。但情没来时，说什么都是空谈。”

所有的讨论都是空谈。何洛每夜辗转反侧，骄傲的自我被痴情的自我打败。没有自尊就没有吧，低就低吧，他想怎么样，就怎么样吧。我虽然心太急，更害怕失去你。她想着田馨说过的话，想念就哭来，这很难么？如果下次回到他面前，痛哭失声，他会不会手足无措的拥抱自己，说“别哭了，睛变成桃，我就不要你了”几次梦到这样的场景，醒来时说不是希冀还是苦涩。

赵承杰忽然在QQ上发来消息，劈就问：“你和章远还在一起么？”

何洛一怔，不知如何回答，她并没有告诉老同桌冬天发生的事情，于是支吾着“哦，还是老样。”

“我连续几天看到他和同一个ppmm吃饭，神态亲密。”赵承杰说“我逗他，说给我遮费，否则就要告诉给何洛。他说，哦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我们已经分手了。他这样说么，什么语气？无限缅怀，还是云淡风轻。后者吧。

他边的漂亮女生…何洛狠狠敲着键盘：“你都知了，还来问我？！”

赵承杰继续写：“难不是你提的么？他们都猜，你去了北京，便看不起留在省大的我们了。”

何洛心中苦涩，还要打一个笑脸，说：“:)为什么不猜是他喜新厌旧？嫌我不够漂亮。”

赵承杰沉默良久，像才开始闪动“早先喜他的漂亮女生还少么？怎么会是他提的…他那么你，那时候还站了二十多个小时去北京看你。”

“下机了，下机了！”机房的老师促摧着“大家赶存盘…那边，那边的女同学，快走了，上断电。”

何洛不敢回，肩膀耸动，已经泪满面。

他那么你，那么你。

是的。那么我，过我。

何洛打电话对寝室的人说自己去亲戚家，然后背着书包在午夜的大街游，随便上了一趟夜班车，光飞舞的霓虹幻化无数往事。温的牵手，寒冷冬夜的踟蹰，她的额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，沉默着，泪遏制不住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