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，小指挑着易拉罐的盖环。“戳留给你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
“五一”时何洛和田馨回到家乡，这里的节气比北京整晚了一个月，柳树刚刚冒芽，一派朦朦胧胧的绿在清晨乍微凉的空气中化开，呼之间，都是熟悉的清新味。

何爸何妈齐齐动来车站接女儿。田馨的爸妈也来了。她冲何洛扮鬼脸：“看我笑得光灿烂，你满脸苦大仇，想看到某人也不差这一会儿。你随时找个由门，就说我拉你逛街好了。”

车上何妈问：“田馨这丫还是嘻嘻哈哈的，她有男朋友了么？”

“就算没有吧。”

“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怎么能说就算？”

“暧昧呗，敌我退，敌退我扰。”何洛笑“你说算有不算？”

“那你呢，算有还是没有？”何妈若无其事的提起“有就带来让我和你爸看看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何洛轻笑“我爸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“还是那个吗？”何爸回问。

何洛略有不快“那还能有哪个？！”

“还在一起最好！我们是看你这么久没带他回来，担心有什么变化。”何妈连忙话“怕你们小孩不定，聚得快，散得也快。”

“我们不是游戏。”何洛一字一顿。

“他在清华吗？”何爸忽然问。

“没。”何洛回答的有些僵。

“不是说成绩很好，很聪明么。”

“没发挥好。”

“考就这样，只聪明不行，勤奋努力，还有良好的心理素质，也都很重要啊。”何爸尾音拖开，听起来很是语重心长。何洛不禁蹙眉“只不过一次考试，不要扣那么大帽好不好？”

一车人无语。

何洛去章远的寝室找他，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，章远的传呼就响个不停，他瞟了一：“哥们儿找，急事，去去就回，在这儿等我啊。看书吧，还都是你寄过来的呢。”他从书架上一本《小王》、一本《中国大历史》，又拿了一只克杯“屉里有碧螺，也是你买的，说什么喝绿茶不长痘，我也没觉得。你看，除了壶里的是我打的，其他都是你一手包办的。”

“大缸”话：“靠，平时刺激的我们还不够？都知你家何大妹就是好，照顾的这么周到。你要走快走，显摆什么？！”

何洛抚着生肖图案的克杯，笑：“激起民愤了不是？快去快回。”

这两本书何洛都看过。坐了一夜火车，虽然是卧铺，难免浑关节僵。她起抻个懒腰，舒展骨。“大缸”以为她等得不耐烦，忙把自己电脑前一摊瓜推开“无聊的话打会儿游戏，章远很快回来了，估计又谁的电脑问题了。他最近可忙地不行，整天被叫去装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