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呢？”她问“还想要把围巾还给他。”

“给我也一样，我也是班长。”朱宁莉一把抢过手中的纸袋，撑开一看“噢，洗得净净，还用了丝柔顺剂。”

“当然，滴之恩么…”她一甩手，继续探。

“别看了，没来。”朱宁莉说“缺课大王，还班长呢。谁知真在寝室自学，还是跑去瞎逛。”

“那为什么选他班长？”

“他全班成绩最啊。清华上线645，他考643，背吧。”

“啊！这么厉害！”张葳蕤一脸惊讶“居然和清华只差两分！简直是偶像啊！”朱宁莉蹙眉“你痴了，我可以介绍班上其他人。唯独这家伙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难你先看好了？”

“去死！”好心当驴肝肺“他有女朋友的，在北京。十一的时候，他站了十八个小时去看她。”

“唉。”张葳蕤重重叹气“就说，好男人都是名草有主的。”

“这么快就认定人家是好男人了？真是天真。”朱宁莉哂笑。

“什么天真！？我又没说自己对他一见钟情的。”张葳蕤吐吐，笑着说“有一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么！反正我们都姓张。”

“拜托，人家是立早章，你是弓长张！”

“哈，反正写成英文就一样啦。”张葳蕤眯着睛笑。

学校组织秋冬定向越野赛，要求各系队伍中有至少两名女生。何洛报了名，周六一大早去圆明园跑了一圈儿。回到学校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，还当当地敲着饭盒。“你怎么穿得这么运动？”原来是沈列。

“我去踩儿，熟悉一下地形。”

“嗯，一般女生都没什么方向。”沈列笑，饭勺悠悠地划着圈儿。

“可惜我不是一般的，是二班的。”何洛说“啊，你为队长，就这么打消队员的积极？罚你请我们全吃饭。”

“不就吃饭么？来来来，现在就去。”沈列招手“第一堂的米饭，随便吃，够。”

何洛笑着摇摇。她站在楼长室门前，把周围几个寝室的信都挑拣来。章远的来信也如期而至，翻过来，封画了一只小猪，大鼻占了圆脸的二分之一还多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“Wouldyoukissme？”

何洛哭笑不得，她已经收到过龅牙老鼠、满羽的印第安人、机猫叮当…寥寥数笔，炼传神。有一次周欣颜拿了信，乐不可支，绕着何洛左一圈右一圈，然后搂着她的脖问：“Shallwekiss？”又大笑“十一的时候没有kiss够，还是你抵死不从？害得章同学隔着一千多公里地索吻。”

何洛面红耳赤，打电话嗔怪章远。他哈哈一笑，说：“那是她们嫉妒你，男朋友多才多艺。”此后依然故我。

猪嘴就猪嘴吧，何洛还是忍不住将信封放在畔轻轻一吻。纸熟悉的味钻鼻里，仿佛带着北国清冷的气息。

何洛本来想读信之后午睡。放下床帘，只余一隙，光钻来，洒在带着雪纹案的信纸上。她忍不住微笑，纤长的手指在光中透明一样，抚过熟悉的字迹，好像他将边的事情一件件娓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