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到。”

关于淋雨生病的事情，何洛只字未提。她骑车去看田馨，他们学校正在行新生军训。远远的就看每人举着一支板凳。教官威严地喊：“放小凳，预备，放！”

“带小凳，起立！”

乒乒乓乓一阵响，草绿的一群学生，帽檐都挡着小半张脸。何洛一队队看过去，终于找到了田馨。到底是学过声的，报数的时候无比嘹亮。

“啊，你真是没良心！这么多天才过来看我。”休息的时候，田馨冲过来，抓着何洛的车把一顿晃“是不是每天都和章同学鸿雁传情，忘记妹我还在受苦受难！”

“什么啊，我前两天生病了。”

“啊，没事儿吧！好利索了？”

“嗯。不要告诉别人…”何洛想了想“我家里和章远都不知。”

“你真是逞。”田馨说“如果我爸妈知，肯定哭着喊着，坐飞机就过来了。”

“你看我现在不是神的？那还吗要他们担心呢？”

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田馨走过来轻轻拥抱了何洛“可惜我也不能去照顾你，要是章远在就好了。”

“切记，这话千万不能对他说。”何洛叹气“他已经…郁闷的了。”

“换了我是他也会郁闷，报了清华，又只差两分。”田馨说“这家伙，什么时候模拟都是640多，谁想到今年题目简单，大家都是640，他也还是640，一优势都没有。”

“我们本来说好，一起考到北京，然后就和父母说我们的事情。”何洛用脚在沙尘上划着圈“但他一个暑假都很沉闷，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。”

“这家伙总是太自大，吃教训也好。”田馨说。

这算是安么？何洛苦笑。这个教训未免也太大了，意味着四年的分离。

因为落下一周的课程，何洛连着几天泡在自习室，直到熄灯才回寝室。大学课程和中完全不同，一节课的内容一晚上也看不懂。尤其是等数学中的极限证明，什么对于任意的“易朴西龙”大于0，都存在一个正整数N，满足如下如下条件，那么某A公式的极限就是B。

天书奇谈吧！何洛挠，恨自己不是生。

“要是章远在就好了。”她想起一的那个冬天，温的让人昏昏睡的大教室，还有雪纷飞的站台。他笑着说：我记你一辈。

当时坐车回家，路过省大，何洛说：“我以后就考这儿算了，离家近。”

章远笑：“怎么考，都会考到比这儿更好的学校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