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莫非老爸你在纳斯达克上市了？”何洛咯咯笑着“那带我去纽约吧！我想看双塔、中央公园，还有大都会博馆！反正《双星记》的外景地我都要看。”

“真的想去？”何爸笑笑“再等一年吧！”

“一年后在国上市？”何洛夹了一筷虾仁放在何爸碗中“老伙计，蒸蒸日上啊！祝贺你。”

“看把你乐的，没大没小。”何妈笑着嗔“是你自己去。”

“我？自己去？”何洛一雾。

“对。”何爸放下碗筷“你舅舅说，要帮你申请威尔斯利学院。”

“朝下转过一碧无际的草坡，穿过林，已觉得湖上风来…面闪烁着的银光，对岸意大利园里亭亭层列的松树，都证明我已在万里外…LakeWaban，谐音会意，我便唤她‘冰’。每日黄昏的游泛，舟轻如羽，柔如不胜桨。岸上四围的树叶，绿的，红的，黄的，白的，一丛一丛的倒影到中来，覆盖了半湖秋。夕下极其艳冶，极其柔媚。将落的金光，到了树梢，散在湖面。”

仿古欧式台灯下，何洛翻看着威尔斯利学院的招生介绍。国最著名的女校之一，冰心和宋氏三妹的母校，似乎一直作为一个传说存在着。桌边摊开一本《冰心全集·寄小读者》，童年诵读无数次的文字，此刻化作油画一样郁的彩，沉甸甸淌在厚重的铜版纸上，近得就在指尖。

何洛如坠梦中。

“100%能去吗？”她问父亲。

“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何爸说“还记得去年你舅舅带了几位希腊朋友来看冰灯么？那位女士叫什么来着？就是一直夸你英语好，聪明伶俐的那位。”

“Natassia。”何洛提醒“圣诞日降生的意思。”

“哦，对，娜塔西亚，她就是威尔斯利的校友，现在是希腊开放大学东方研究中心的负责人。你舅舅一说你想去国读大学，她上同意推荐你去威尔斯利。”何爸满面得“以后你就是冰心先生的校友了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想去国读大学了？”何洛蹙眉。

“难你不想？”何爸不解“上次说有学生中就考托福国，你不是羡慕了很久？”

不想么？威尔斯利，宿舍是童话中城堡一样的尖；新英格兰地区秋日如火的缤纷红叶；凯尔特庆典上穿着格裙风笛的金发帅哥…这样一页页摊开前。

还有，那是国。光溢彩的纽约时代广尝阿甘和珍妮重逢的华盛顿ReflectionPool、奥兰多的迪斯尼、旧金山的金门大桥、大峡谷、黄石公园、尼亚加拉大瀑布…说不想一一看过，那是假的。

然而，有些什么，是何洛放不下的。

“我可以不去么？”她说“我有些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我没独自过远门。”

“以后上大学，不也是远门么？你这么大，应该锻炼一下了。”

“我吃不惯西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