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
“那她有什么好？她又不关心你。”郑轻音眶发红“你打球那么多汗，她也没有递给你一块巾；你穿得那么少，比赛后她也不给你送外；你中午肯定没有吃饭，我看你下午就去买了一个面包，过路的时候边走边吃，她本就不贴你。”说着说着，声音哽咽“要、要是换了我，我、我就从、从家里带保温饭盒…我、我比她更喜你…”她泣着，盯着何洛“你、你知不知，拥有却不珍惜，也…剥夺了别人喜他的权利。”

“你，也看刘墉的书吧。”何洛微张着嘴，只想到这一句话。

“不珍惜么？我没觉得。”章远在桌下握住她的手“我们都不想在学校一些黏黏糊糊的事情。”

“你还护着她…”郑轻音哭得更委屈“你真得这么喜她？”她倾想要靠在章远怀里，被他扶着肩拦住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
“一安都不给我吗？”她泪婆娑。“那你会拥抱她么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

“你会kiss她吗？”

“暂时还没机会，以后争取。”手背被某人掐了一下。

“那…你以后会和她结婚吗？”

“这个太远了吧。”章远哑然失笑，想了想说“列计划中吧。”

“如果，你愿意一辈和她在一起，也许是真的喜吧。”郑轻音哀哀地说，趴在桌上嘤嘤的啜泣。

这又是哪个作家的人生语录？何洛叹气，绕到她旁边“你很直率，很可，也很勇敢。”她说“我知你心里很难过，但是，对不起，这件事情，我只能自私一。”

“你讨厌，我恨你！”郑轻音把额在何洛，捶着她的胳膊“我恨你我恨你。”

“哭吧，哭来，会好受一些。”何洛抚着她的后背。

“你可占便宜了。”章远笑“我都没有抱过她。”何洛瞪他一。他连忙说“我去买吃的，都饿了吧？”

郑轻音哭累了，闷吃了两个炸翅。奔驰车已经在门前等了多时，她一言不发低上车，忽然又摇下车窗，对章远说：“我喜你！现在喜，以后也喜。如果哪天你不要她了，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“好。”章远笑笑“不过，我想你等不到二十二世纪。”

“你…”郑轻音着鼻哼了一声。

“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猛？”章远看着车影摇。

“我同情她的。”何洛说“喜一个人也没有错。”

“你还真大方。”章远故作严肃的“嗯，有原正室的风范。”

“谁和你说的？”撕烂这小丫的嘴。

“打死也不能卖我同桌。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“原正室，那就是说还可以有侧室，老二老三老八老九。”

“死你了，正室都没有，忘记算命的时候啦？你一辈没老婆。”

“真的没有老婆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真委屈你了。”章远情款款“就甘心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