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傅开上，在旁边的酒保一副很了解的样，指指袁静，向傅开比比大姆指，眨眨，表示是个好货，傅开也只能回敬他一个眨，把袁静扶去。

外面的空气，有着少见的清新凉的觉，傅开的神稍微一振，但似乎对袁静没什么效果，他先把袁静扶到前座坐好，自己再上车，袁静稍后动一下就“啪”地倒在他的上，傅开赶把她扶好，本来还想替她系上安全带，但是又怕会得她不舒服。

“傅开，你真是个君。”袁静在嘟哝着：“你碰都不碰我一下，是下是结过婚的女人，就像面包发了霉一样，碰都不能碰了？”

“对我这学医的人来说，霉菌和其它细菌一样，常常是很丽的。”傅开很认真地回答。

“像天上的星星？”

“嗯，像天上的星星。”这个时候车厢内的气氛突然罗曼克起来，还是博开比较理，他气：“天快亮了，面包，送你回去吧！”

“我不要回家。”袁静有撒“傅开，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没人要的，我们老板，他很有品味，也很有钱，他可是一直对我很有兴趣的哦！”傅开一边发动引擎，一边叫袁静不要再说了，她到底想去哪？久久没人应声，他一转，才发现袁静已经睡着了。

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，傅开把车开到小天堂附近，把袁静送到楼上给袁妈妈，他疲倦得只能勉地和睡惺忪的袁妈妈，然后就转离开。

回到车上的傅开，一时之间发起楞来，勉振作一下，但睡意、倦意和徽徽的醉意又让他开始恍惚起来，他只好转转脖，动动，伸了一个特大号的懒腰，然后才发动车，天已经渐渐亮了，公车和一些送货的车，送报纸的和早起运动的人，一起迎接另一个台北的早晨，傅开决定先回家洗个嗓，再上医院探望沈力行。

闹钟响起，段宇宙立刻起来把它掉，其实他和袁喜两个人都没睡着，不过现在他必须准备去学校上课，袁喜换回昨天那衣服，表示自己可以坐taxi回去，段宇宙没说什么，只是送她到门，完全没有旧情人重逢的那缠绵眷恋的觉。

沈力行还在吊着滴，虽然她不是住等病房，但因为另一张床是空的，所以也只有她一个人，傅开来的时候，沈力行向他了声早安“晚上一个人睡这里，怕不怕？”傅开好心地问。

沈力行睛徽张，虚弱地笑着：“怕什么呢，我连死都不怕，还怕别的什么呢？而且我知天一亮，你就一定会来看我。”傅开动得握住她的手。

“看见天亮，有没有比较兴？睡一觉醒来，这个世界还是很好的，对不对？”傅开问她。

“是啊！世界还是很好，可是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了，如果我不睁开睛，天还是会亮，少了我，地球还是照样转得好好的。”通常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的人，都会有所悟，认到生命的好，但是得了癌的沈力行，似乎并平这么想。

傅开知她是担心切除的事，事实上大概也没几个女人能够坦然面对的“我可以帮你整型的，我不是都帮你看过了吗？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沈力行泪突然掉下来：“傅开，我什么都留不住，我连自己的都留不住了，我也、我也留不住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