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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…"音琪言又止。

她不知该怎么说了，沉默一会问："你经常…这样？"

"经常怎样？哦，你是指这个吗？可是要付费的。"明浚故意加重后面的话，然后自己一个人诡异地笑。

"啊？付费？"她惊讶着用力将自己的脚从明浚的大手掌里回，不过，他抓得好啊。

"好了，自己记得时药，不用付费的。"明浚说着向她眨了眨，继续说："这里的日很，想去看的话，现在好好休息吧。"

…

音琪闻到一阵刺鼻的药味，她低看见Jean正往自己的脚上抹一。

"是什么？"

"能消的药。"

"对不起，麻烦你了。"

她的声音透了试图刻意远离的怯弱。Jean的心像被这路上枯败的荆棘不小心划伤般痛了一下。他将脸上失落的神情小心藏好后，抬起来望着她的睛说："没什么，我和正勋是好朋友，应该的啊。"

可能觉到自己的表情受难以控制的情绪影响而有些异样，Jean说过完后上将脸别过一边，慢慢低回到她的脚受伤的位。"穿好袜吧。这个给你，到时候记得，会好得快一些。"

Jean将手中的平安油给了音琪后，又回到她对面的位置。

"我打算以后不再学钢琴了，没有那样的天分，对这样的学生，为老师的你一定也觉得痛吧。所以决定…彻底放弃了，放弃学钢琴，也放弃…再去你的学生。"

这样的话，是自己得到解脱的第一步吧。Jean说完后舒气，用手中的小木拨着渐渐小下来的火苗。

"我错什么了吗？"完全没有了师生谈话的立场，音琪的慌是因为不知前这个让自己心思混的男人接下来还要说什么。他像带着明浚灵魂现一般让她到无措，神、背影，还有他们单独面对时的许多细节，那都会让音琪想起明浚。这频繁的错觉甚至让她开始怀疑明浚是否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，他会不会以另外的样再次现在自己的生活里？

冯音琪，我看你真的是疯了。

每当她那样想的时候，就会遭到自己同样的责备。

雨渐渐小了，最后停住，屋檐下时不时滴落的珠好象在提醒两个人应该离开了。

他依然背着她，像很久前的初遇一样，经过斜斜的草坡，走过的山岭，经过孤独的七叶树下…

"沼泽地很危险，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跑来这地方。"

他的话里有平时少有的温和。

"对不起，刚刚吓跑你的琵鹭。"

她开始歉。

"哎，损失还真不小，所以最好下次你代替它们一次，算补偿吧。"

"什么补偿？不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