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浑不舒服。她应该…她应该…

“但是凤曦人真的是很…好啦好啦，当我没说过。”对方的脸显然已经很难看。季如伊自动把下面的话打住。果然是小孩，他的脸上清楚明白地印着“我在生气”几个大字。虽然她不知他究竟在生什么气，不过小孩大概都希望别人来安抚。

“来，不气不气。”她像安抚小孩般地拍着他的背，不过这个动作由她起来，显得有些可笑，毕竟两人的差距大了。看到他现在的样，她竟然想到了她家养的猫——雷诺。

他和雷诺都有着漂亮的外表，对人往往表现一副理不理的样，但是偶尔也会寻求别人安，想要向人撒。

“以后不许你再可怜凤曦人了。”他盯着她，要她的保证。

“好。”她无奈地，他真的好像雷诺啊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真的。”他现在这样算是在对她撒吗？

“那么你一定要遵守哦。”他毫无预警地俯下与她平视，郑重申明。

长长的睫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，还有那引人遐想的双…老天，再看下去，难保她不会鼻血“一定…遵守。”

也许，他真的是在对她撒。

“尊，你在找医书吗？”卷阁内，东方晴看着鲜少会现在这里的弟弟。卷阁，阁如其名、是东方家收藏经卷的地方，历代的医药书典以及毒经传记都是收藏于此的。

只不过，自东方刑尊15岁后，便不曾再踏足此地。理由很简单，这里所收藏的经卷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教尊的了。他的所学，甚至比爹娘当初还要。

“只是经过而已。”或许该说是心血来，所以才会走到这里。卷阁，即使他三年不曾来此，但却依然整洁如故“那呢？来这里又是为何？”

“我…我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来这里是为了找寻解安培儿所中之毒的药方。”

她的弟弟呵，即使她不说，他也明白她会什么。自从几天之前知尊真的是无意救安培儿，她便来到卷阁，希望能找解毒之法。但是几天下来，却没有任何的收获。

“凤曦人还跪着吗？”他状似随意地问。

“还在。”她低着。没有尊去解安培儿的毒，凤曦人又怎么会站起来呢，此时，即使告诉凤曦人，尊本不可能会救安培儿，恐怕凤曦人也不会相信吧。人在绝望的时候，总是需要一丝希望的，即使那希望不可能成为真实。

还在。那么“她”呢，那个叫如伊的丫鬟，也依然还在可怜凤曦人吗？“安培儿所中的毒是血红莲的毒，这里的书中本没有此毒的解法。”换言之，想在卷阁找到解方本是白费功夫的事情。

血红莲？尊肯说是什么毒，是不是代表…“那…尊…”

“我不会救的。”看透了东方晴的心思，东方刑尊淡淡地开“，我说过的，我不喜救我不喜的人。”即使一开始，是他让凤曦人跪在了东方府邸的门。

是啊，即使尊说了安培儿所中的是何毒，也不表示尊会救。她早该知尊的意思的，却到如今还在奢望着，颓然地坐在竹椅上，东方晴任沉默笼罩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