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死。

“你是杜威？”

“对！”

“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科学鉴证主任？”

“…是！”杜威咬咬牙。

“你不是一向和宝儿不对盘的吗？怎么要找她？”

“她在不在家里？”他不答反问。

看来杜威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宝儿，否则他不会是现在这焦急的状态，方晴儿暗自想着。

“在。”方晴儿拿着无绳电话，走到了妹妹的房间里。

“宝儿，你的电话，是‘杜威’的。”方晴儿还特意调着，能够让杜威这个和宝儿向来不对盘的人来电话，十之八九是和江默雨有关。

方宝儿怔了怔，接过了电话“我是方宝儿。”

“如果你不想默雨死的话，最好把你那天对他说的话统统收回。”话筒中，杜威冷冷地。

死？“他怎么了？”方宝儿急急地问。张可绮之前对她说的话，又响起在她的脑海中——

——他是整个人被威打横抱着离开的。

——在我看来，当时的江默雨非常虚弱，整张脸都惨白成一片，我甚至怀疑他本没有走路的力气，所以威才会抱着他离开家直接去医院。

“拜你所赐，还没断气就是了。”杜威。

方宝儿死命地咬着。

“我真不明白，默雨对你的好，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了，你竟然还可以这么狠心地把他往绝望里推？！”

不是的！不是的！她在心里呐喊着。

“你知不知，就因为你简单地说一句想吃电视节目上的心，他就可以彻夜不眠地去研究这心的法，失败无数次都不在乎，只想着你喜就好；因为你的一个简单请求，他可以完全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，来那些化验报告。更甚至，你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，都可以让他欣雀跃上半天！”

她不知，她从来都不知这些！

“就连你十年前，和他分手时所扔掉的巧克力盒，他都可以像宝贝一样地保存上十年。”

“没有人…对我说过这些…”她喃喃着。间突然涌一味，涩涩的，苦苦的，就像黄连一样。

“这事情本就不需要别人来说，你难自己完全没有觉吗？默雨把他可以付的东西，全都对你付了，而你又对他付了什么？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从希望到绝望？”

间苦涩的味更加烈了，方宝儿握着话筒的手越来越。

杜威的声音还在话筒中持续着：“你说，你要的，默雨给不起。那么除了他，还有谁给得起？”

她要的吗？她一直所追求的东西，也许除了江默雨这个男人外，谁都给不起！

是什么滴到了她的手上，好的觉。

她甚至可以听到“啪嗒！啪嗒”的声音。

“他在哪里？我要见他，我要见江默雨！”这几句话，她几乎是吼着喊。

…

当方宝儿最终把电话挂上的时候，方晴儿只能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
“宝儿，你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