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
“你不认为我是怪吗？”

“也许真的是怪吧。”她耸耸肩，他的能力，的确是可以称之为怪级别的了。

果然，她和其他人一样，也觉得他是怪！炎垂下帘，暗自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。她不会明白的，自己看到她的时候，需要用着多大的克制力，才没有把她拥怀中。她也不会明白，他这些天，依然忍不住地把目光投到她的上，教室门，走廊上，场上，校门…只要她现了，他总能第一发现她。她更不会明白，当她清醒过来的一瞬间，他有多开心。

“是吗，真的是我太贪心了，其实我对于你来说，也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同学。当初，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，你会保护我，也只是于一偶然罢了，就像你这次保护着另一个陌生的学生一样。”

是的，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。

“没错，第一次我帮你的确是偶然。”商宜枫坦白。

他的垂得更低了。

“不过我并不是什么慈善家，也没有善良到会经常地‘乐于助人’。”她继续“我之所以会帮那人，是因为他很像我的一个人。”

他的脸蓦地一变，上下牙齿地互抵着。不可以再放任自己的超能力随意失控了。一旦情绪失控，便又会伤害到宜枫。

所以，他要控制，他一定要控制，即使…把牙齿咬碎，嘴咬破，也要控制！

“不想问我的人是谁吗？”

“是…谁？”他的脸已经惨白成了一片。

“是…”

“不要说！”炎猛然抬起吼，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有着了死寂般的悲哀“既然你已经说了不我，为什么还要告诉你，你有真正的人了？为什么要这么狠心，连息的空间都不给我？”

天哪！原来神经大条的不止她一人，还有他！

商宜枫叹了一气，抬起手，轻轻地碰着他咬破了的角“你难不认为，我的人会是你吗？”

“…我？”他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见到了世纪末最大的奇迹。
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

“可是…我是怪。”

“那我就是上了一个怪。”她好笑地摊摊手。

他沉默地看着她，半晌，才喃喃：“宜枫，别开我玩笑，我承受不起的。”

“不是开玩笑，我也从来不会开这玩笑。”心在加速，商宜枫鼓足勇气，把这几天埋在心底的话说“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，我你。不是谎言，不是同情，是真的，我你，喜得多了，所以现在变成了。”

一件如此简单的事，却被她得太过复杂，以至于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。

炎一怔，那死寂的脸庞，开始有了一丝丝的裂痕“你——我？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，他这句话，说得有多颤抖。

“是的，很，很…”因为他而心痛，因为他而落泪，这些…都只是因为他。

“还是说，你说的这些话，又是一个因为同情我而说的谎言？”他怕极了，怕她的谎言，如果一直不曾拥有，那也不过是呆在地狱而已，但是她的谎言，却能令他从天堂跌地狱。

她默默地拉起了他的左手，而自己右手的尾指则去勾住他左手的尾指“从今以后，我不会再对你说谎话了，我保证，我们拉勾上吊，一百年不变。”

“宜…枫！”他怔怔地望着那互相勾在一起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