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可以取代，即使我自己也不能…”

…

最重要的存在！又重要到了什么程度呢？

略微冰凉的手贴在了她的额上，那是一双和梦中的人截然不同的手，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温度。缓缓地睁开双，映她帘的是姚沐寒那张清俊的脸庞。只是此刻，他的眉蹙着，脸上有着担心、自责、懊恼、惊喜以及无可奈何。姚沐心从来不知，原来姚沐寒的脸上，可以同时展现如此之多的神情。

“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？”姚沐寒有些张地问。

姚沐心摇摇，似乎在睡了这一觉后，好得奇“对了，我怎么会躺在房间里？”她记得，她应该是在那个奇怪的地方，有着很多恐怖的生，然后…凤染学长来了，他…

“是凤染送你回来的。”姚沐寒答。

“那学长他…”

“走了。”

姚沐心垂下，慢慢地从床上坐起。她低着，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在梦中，这双手似乎还在地抓着赤大人的衣襟，只为了不想忘记。

手心中，依稀还有着那份温度。梦中的赤大人…就是学长呵！那么的悲伤，用着悲伤来封印她的记忆，和她定下了所谓的誓约。只是…她却连那誓约都忘了，只能靠着梦里来回忆起来。

“寒，人形的兽，都是期望着从人类这里获得纯粹之吧。”她喃喃地开，声音很轻，几乎轻到了是无声。

不过他还是听到了，瞥了她一，而后答：“是啊。”

“他们之所以对他们的主人特别，对他们的主人的好，也只是为了要得到那份吧。如果主人不能给予兽那份呢？兽是不是也没必要再对他们的主人好了，给予特别的对待了？”

一瞬间，姚沐寒想到了青棠，青棠为了他而对抗着凤染的情景，青棠说无论他转世多少次，都会等到他再次地呼唤她，只为了那份纯粹的。兽对于是执着的，可是除了对执着外，似乎也对给予的主人而执着。

“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姚沐寒坐在了床边，定定地望着姚沐心“心，这个问题，你真正该问的是凤染！”

“我…”

“你他吗？”

她无声地。

姚沐寒的眸渐渐地变，手指微微收“那么这份，是纯粹的吗？”

“纯粹的，应该是到了什么程度，才可以被称之为纯粹的呢？我不清楚。”她贝齿咬着下，抬起，那一双盈盈的眸，看得姚沐寒的心中一阵怞疼“可是，我知，在天地宇宙间，我的人，只有学长一个，即使他是我的兽，即使他我只因为我是他的主人，我也没办法不他。”已经陷得太了，没有办法不去，不去想。

“寒，你说，我的，是纯粹的吗？”

这样的神，这样的话…姚沐寒狼狈地别开了视线。就如同他她一般，所以，他能知，她有多凤染，多她的兽呵…“这个问题，你该问的人是凤染而不是我。”

“抱歉，我…我好像不该这么问你。”姚沐心尴尬地敲敲自己的脑袋“总觉得和寒你好像是无话不谈的，所以才会不自觉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