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把凤凰握在了手心中，眸中闪过复杂的神。在看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，他以为她记起了什么，却原来，还是没有。

“我本来还担心他说的不准呢，还好学长是真的喜这个凤凰。”不枉她为了这只凤凰，被针扎得满手包。

“对于凤凰，你会联想到什么吗？”凤染突兀的问。

“神话故事中的鸟，很丽很漂亮。”她答“不过，凤凰只是传说，现实中并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，也因为它不存在，所以才可以让人产生无尽的联想吧。”

“不，是存在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凤凰是存在的。”凤染的，望着窗外那碧蓝的天空。

“怎么可能会存在嘛！”姚沐心笑笑“那只是人们想象中的神鸟而已啦。”

“是真的存在的。”他转，定定的看着她“或许有一天，你会见到凤凰。”

太过肯定的语气，太过认真的神情，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姚沐心一时反而不知该如何接。倒是凤染，像是不再愿意说这个话题了，转而看向了姚沐心手机上挂着的另外一个小布艺品“这也是你的？”

那是用灰褐的布料的一只小鸟，小小的，积只有那只布凤凰的一半左右，除了爪和珠用了浅黄，全上下再没有其他的颜了。

“对啊，因为完布凤凰后还剩下了一些布料，我就拿来再了一只小鸟。”姚沐心答。

“很可，是哪鸟？”

“我的时候是瞎的啦，压没有照鸟的外形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倒是有像小麻雀的样。”

像麻雀吗？凤染盯着那灰的小布鸟，慢慢的张开“可以换吗？”

“啊，换？”

“把麻雀给我，凤凰留在你边。”小小的，可的，就像是她一样，让他那么的想要这个小麻雀。

“如果学长喜的话，两个都可以给学长啊。”比起凤凰的用心，这只小麻雀可以说得糙极了。

“不，我一个就够了。”他微微一笑“麻雀归我，而凤凰，是你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约定好了，无论如何，都好好保它们。心，你的礼真的让我很兴。”

“凤大人，这是下个月学校方面一些活动，其中和学生会有关的我已经特别用红笔划来了。”黎茵在学生会每月例行的会议上，把活动表给了凤染。

凤染“我知了。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吗？没有的话就散会吧。”

“是。”众人应声，陆续的离开了会议室。黎茵走在了最后，直到其余人都已经走远了，她还迟迟没有跨会议室的门。

“看你的样，似乎有话想要问我。”凤染靠坐在椅上，手指一页页的翻着刚才黎茵上来的活动表。

黎茵抿抿“我想知凤大人为什么那时候会给予我们这些杂粹力量，让我们得以以人类的份而生存？”

“我还以为这个问题，你们永远都不会问呢，你是你们之中第一个把这个问题问来的。”凤染低低一笑。

黎茵几近屏息的等待着答案，这个早在十年前，就想要问明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