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任何人舞。”凤染淡淡的回答，态度温和有礼。

“那…学长可以收下我们的礼吗？”另一个女生。然后两人像是变戏法似的从上拿了包装的小盒。来参加舞会的学生们，上总会准备好小礼，有些是纯粹吓人恶作剧用的，而另外一些，则是送给自己心仪对象的。显然，现在两个女生拿来的，属于后者。姚沐心甚至怀疑，有人会对凤染开恶作剧的玩笑吗？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吧。

“谢谢。”凤染伸手，接过了小盒，角边的那浅浅笑意，霎时把两个女生迷得转向，一副快要昏倒的样。

“凤学长真是温柔，完全没有架呢。”一旁的姜英缇评价“不过即使这样，却总觉得，这样的人还是让人难以靠近。”

“嗯。”姚沐心轻轻的应着。

他——尽温柔，尽优雅…可是，却疏离得让人没有勇气去靠近他。但是谁又曾想到，几天前，她和他还是那么的靠近，靠近到手可及。如今却是——遥不可及！

舞会在继续着，面遮住了脸，连带着，也遮住了所谓的真实。舞会的角落里，没人会注意到的僻静，一个结界形成，阻挡着外界的喧哗声音。在结界里，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，可是外面的人，却看不到结界里的一切。

凤染坐在舞会的沙发上，把玩着手中那两只包装的小礼盒。一旁的黎茵则在心中暗自奇怪着，她不明白凤大人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舞会。然后，来了，却并不参与其中，只是如同局外人一样的看着。

“黎茵，你有过人吗？”凤染突兀的问。

“啊！”她的心差漏了一拍“凤大人，我是杂粹，又怎么会过人呢。”杂粹，只是最低下能量的聚集，生存的本能只是不断的吞噬一切它可以吞噬的能量。如果不是凤大人在她的里注了属于四神那份纯粹的能量，恐怕她永远不会会到为人的这份乐趣。所以，他是她誓死都想要跟随的主人。

“没有过人，那是因为你们的本能需求中，没有想要获得人类的这原始本能吧。”

“是的，我们杂粹的本能只是获得大的力量。”

“可是，我有那原始本能。”凤染抬起右手，轻轻的搭在了额角边“我会想要去获得人类的。”

“凤大人！”黎茵惊呼。

“怎么，你很吃惊吗？”

“…是。”

“越是上位者，就会越想要获得人类的，这是兽的法则，即使你只是杂粹，应该也知吧。”

黎茵沉默了。她的确是知这个法则，只是她仍旧不敢相信，即使大如四神的凤凰，也会去渴求弱小人类的。

“只是…原来想要获得人类的，是一件很难的事。”修长的五指微微的收拢，置于凤染手心中的那两个小礼盒顷刻间化成了尘埃，消散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