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果然提到了这个问题。白向真犹豫着，到底该不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。

“你怀雪吗？”他需要先确定这一。

“这算是回答的前提吗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

席采绫皱皱眉，却还是坦白承认：“是的，我他。”

“即使他存在着某些不完？”

“我想在这个世界上，没什么人是完的。完对我来说，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罢了。更何况，我从来不觉得他有多完，总是在人前摆着笑不笑的表情，有的时候过分的不近人情，对人对事从不轻易敞开心扉，冷血啊，无情啊，又老是喜独断独行…”她开始数落起萧怀雪的若缺。

“哈哈哈，席采绫，你果然有意思，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怀雪为什么会上你了。”白向真不觉笑“不过你想问的事，恰好答案是我不方便告诉你的。”

“啥？”敢情她白来了？
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，他真正所介意的，是自己上的血。”

“血？”她一愣。恍惚中，在朦胧的记忆里，有着模糊的声音在说着——

有什么东西是时间所不能改变的呢？

有，例如…血。

…

同一时间，在别墅外候着的何少卿，目瞪呆地看着那个现在自己面前的人。

一黑的西装，如冰似的双眸，踏着优雅的步伐，一步一步地走近着。

天！他怎么会在这里？反的，何少卿想要打暗号给席采绫。

“我劝你，最好还是不要有任何的动作。”萧怀雪开，在那双冰冷眸的注视下，何少卿只觉得自己全都被冰冻了，无法行动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…突然，萧怀雪的目光不再看向何少卿，而转向了右边。好看的薄轻轻掀起，他浅浅一笑，说着——

“晚上好，采绫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月光之下，他的双眸，如同月一般寒。

两双眸，彼此瞪视着，谁都没有轻易地低下。

也许她真的得佩服他逮人的手段，席采绫暗自想着。被逮萧怀雪的公寓后，他就一直这样瞪着她看。老实说，他这瞪视，让她联想到了以前小时候被老师训的情景。

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如玉似冰的声音，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
“我那时候并没说过任何‘同意’的话。”她抵赖。

“那么我再说一次。”他的视线，慢慢地移向了她的腹“把孩打掉。”

她耸耸肩，了一个谈判破裂的手势“不可能。”

“你非要我动手吗？”他冷声。

“萧怀雪，我想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听你说这些话。”她一气，直直地朝着公寓的门走去。为什么他不想想，她如此持地要留下这个孩，是因为那是他的孩。

萧怀雪伸一只手，拦住了席采绫的去路。她闪一避，想从他的腋下穿过，却被他的手擒住了手腕。霎时之间，两个人在客厅里打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