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她连名带姓地喊他，他就知，她是真的醉了“你没说过。”

“那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你啊？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她侧歪着脑袋，想了想“因为我…讨厌公，你女人太多了。还有…还有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他饶有兴趣地问。第一次有女人当着他的面说讨厌她。

“还有…你是一个很作的男人…嗯，对，作的男人，所以我讨厌。”

“作？”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过他。

“因为我也是…一个作的女人，哈哈…”她傻傻地笑着，整个人几乎趴在他的上，而手指则过他的“的。”

“席采绫，你在玩火。”他静静地说着，却没有阻止她的行为。

她还在傻笑，迷离的视线盯着那双，像是于好奇，压低了，印上了那张淡红的。

一个吻，一个酒醉了的吻，却让萧怀雪僵直了，手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，松开，然后再握成拳。

，竟然开始发，仅仅是因为她吻上了他。

真是可笑，她并不是唯一一个吻过他的女人，而她的吻，更是青涩得可以。可是他的却开始颤栗起来，一埋藏在心底的望，似乎随时会爆发来。

片刻之后，她像是吻够了，离开了他的，脑袋昏昏沉沉地搁在了他的肩膀上，似睡非睡。

他瞥了她一，然后弯腰抱起她“睡了？”他问。

“唔…”席采绫转了转脑袋，中自言自语地支吾着：“有什么东西…时间是…不能改变的呢？”

“当然有，例如——血，上的血。”萧怀雪如是回答着。

尽他知，这份答案，她本已经听不见了。

萧怀雪抱着席采绫，动作不觉地放柔，把她放在车座上，从她的包内翻了电话本，上面有着她的家住址。

“照着上面的地址。”他吩咐司机。

司机发动车，他优雅地坐在她的旁边，静静地看着那张沉睡的容颜。安静，无瑕，似乎是此刻形容她的词汇。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嫣红的，然后另一只手，则不自觉地停留在了自己的上。

上，似乎还留着她的，她的芳香。

“呵…”萧怀雪暗自一笑，晃了晃。

上的手机在此时响起，他掏手机，下了接听键，看看那沉睡的人儿，只是皱了皱眉，却并没有醒来。

“怀雪…”手机的另一，传来了一个柔的声音。

“周小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他生疏且有礼地问。

“我们一定要这么生疏吗？你以前明明都喊我雯雯的。”周清雯幽幽。

“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，不是吗？”他一笑，笑声却是冰冷的。

她一窒“如果…如果我不再发脾气，也不会对媒说我们往约会的细节呢？怀雪，我们以前也有开心的日，对不对。”

“周小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