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咙，她开问。

他不答反问：“你来公司几年了？”

她愣了一愣，随即“三年。”

“不算太久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觉得萧氏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觉得公司的同事们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那么你昨天晚上究竟看到、听到了多少？”

“很…哎！”她勉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然后用着平稳的声音“萧总，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听见，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
“我想听到实话。”他的语气是淡淡的，视线却是凌厉的。

席采绫扬扬眉“好吧，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那间俱乐的休息室里，你说‘向真，现在的样，一都不像是平常的你’，他说，‘我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。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吧’，然后你又这样说…然后他又那样说…最后，你们两个拉扯在一起。”她极其详细地描述昨晚她所看所听的一切。

萧怀雪若有所思地抬起手指，敲了敲光的桌面“你说得相当详细，看来你的记忆力不错。”

“谢谢。”这可以当成夸奖吗？她暗自想着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的记忆力向来很好，小时候还得过小学生记忆大奖。

“昨天晚上的事…”他喃喃着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就算这时候，他说要炒她的鱿鱼，席采绫也不会觉得怎么奇怪。没有一个上司，被下属撞见了这事，还能若无其事面对的吧。也或者，他会打算给她一笔遮费？

“我不希望以后在公司里听到什么奇怪的言。”他说着他的结论。

“好的。”当然，这是最基本的。

“然后，最近有几个大的项目，原本的几个秘书忙不过来，你把你现在手上的工作先转给别人，先跟这几个项目。”

她茫然地眨眨睛。

“好了，就这样，你先去吧。”他淡淡地。

嗄？就这样？她还没回过神来。

“席秘书？你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他的声音飘散在整间办公室里。

“没…没有。”

“小绫，你那天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俱乐呢！”在席家女儿的卧室里，何少卿正一把鼻涕，一把泪的控诉着某人的不德行为。

“我以为你在那里很如鱼得。”席采绫双盯着电视屏幕，看着动画《文字D》。

“哪…哪有！”

“哦，那是谁看猛男秀看得那么‘情’？”

何少卿心虚地缩了缩脑袋“那是因为我第一次看到这节目嘛，兴奋是难免的。”

“哼！”她鼻一声哼气，随手拿起了一包薯条啃了起来。

他没吭声，也窝在她边看了起来。

动画片中，车激烈地飙驰在盘山公路上，张而扣人心弦。

“小绫，这动画片很好看吗？”带着一丝疑惑，他抬问。

“很不错啊。”她猛啃着薯条。

“还不就是飚车，如果是你的话，肯定更好，当年你还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