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我也不后悔。”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，对他来说就算万劫不复，也不会后悔。

“为什么你选择我。”这是她一直想知的，或许开始他是想报复雷，但在后来，她知他不是报复，他是真的她，尽方式太残酷，但是却无法抹消他她的事实。

“人不需要理由，不是吗？”上了就是上了，或许生来，他就是为了她的，否则他想不自己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原因。

“可我无法你。”同样的没有理由。

“我知！”从一开始就知，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。“可我还是你。”无法抹消，无法忘却，只是想她。

“那会很痛苦。”

“就当伤害你的惩罚吧。”他自嘲的答。

听到这句，她似乎觉得可以放下对他的恨了，对于一个只想自己又不会再伤害自己的男人，她即使想恨，也恨不起来。

回想一想，六年前那噩梦般的回忆，被没有造成她任何的损失，她依然嫁给了雷，依然被雷所，依然可以活在幸福里，而相对的，安德鲁却不是，为了她，他可能一辈都会痛苦。

她真的恨不起来了，但她不会对他说，因为有些事，她依然无法原谅他，不是恨，而是无法原谅。

“还记得我说过一句话吗？”安德鲁突然说。

她诧异地看着他。

“你可以不我，但你不能拒绝我你。”他灰的眸里染上了一层迷朦，像是陷了某个回忆。

“还记得吗？”他颤声问，他想知她是否有记起那段在尔岛的日，他知自己不该问，只要活在好的回忆里就可以，但他忍不住想要知，在她想起的回忆里，除了痛苦和悲伤，是否也有这段好。

她的目光看向远，看到了那海天一的沙滩上，迎着日，他哀泣地了这句话，那时的他不再是一个残酷的恶，只是一个被伤透了的男人。

她该说记得吗？她无法说，即便那是在海椰的毒素下她上了他，但不能否认她曾为此心痛过。

她曾背叛过雷，这就是证据。

安德鲁得不到她的回应，失望地垂下双肩。

“找个好女人吧。”这是她唯一能说得话。

他摇“慕容悠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。”而他的心也只有一颗，也只为这仅有的一个而悸动过，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

“你是这世界上最笨的男人也说不定。”她叹地说。

“或许吧。”

恶是最残酷的，却也往往是最专情地。

“或许…如果…”悠意的看向远，突然想说什么，但是最终没有说下去。

“什么？”

她摇“没什么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是的，一切都过去了，噩梦不再是可怕的了。

五分钟后，安德鲁在狄克杀气腾腾的闯之后，举步离开，在没有发生任何血腥事件的情况下，逃避了六年的噩梦，从她的心里被连除。

她窝在狄克的怀里，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声，突然说“雷…”

“嗯？”虽然还在气她，但是他也为她能走影而到兴。

“如果我上的是安德鲁，你会怎样？”

狄克沉默了一会儿“不知，或许我会变成另一个安德鲁也说不定。”他老实的说，因为太了，所以即使堕地狱无所谓。

“男人啊…”她淡淡地一笑。
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他吃味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