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，是不是都已经走不下去了。

这让他情何以堪。

看着慕容悠苍白无血的脸，他心里千遍的问自己，可以吗，他承受得住吗，失去她，他的灵魂还能存在吗？

他是那么的她，渴望着她成为自己的妻，他一直以为这份可以天长地久，永远都不会退，而现在，他却要一个抉择，这个抉择可以救她，但或许会毁了自己，如果是生命，他不在乎，只要她的，他什么都不在乎，但是失去她的，这痛，会让他生不如死。

“悠…”他轻轻地呢喃着她的名字，沿着她的五官挲着“我已经找到可以救你的办法了，可是对我来说，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，我舍不得你，我好不容易能救回去，让你回到我边，我也发誓，此生此世会让你幸福，可是这一切似乎都不到了。”

这份情，是不是注定了无缘，还是上天的惩罚，惩罚他无法好好保护她，但他如何能舍下这份情，他已经得那么了，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
可是…可是如果他放下了，她就有救了。

她会活下去，活得健康，活得和以前一样，而他还能看见她快乐的笑，看到她红的脸颊，而不是现在苍白的脸，看到她那双璨若星辰的黑眸，而不是空得神。

但是，她会忘记他，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，她就会重新开始另一段情，而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自己。

“知吗，你不会再上我了，那你会上谁？”他轻轻地问，却握了拳在颤抖，苦笑“我已经开始嫉妒那个能够让你上的男人了。”当他放下的时候，就意味着只能看到她和另外一个不知是谁的男人相，嫉妒让他无法承受这痛。

这不是对安德鲁夺走她的那觉，而是发自内心的无力，因为她不会再她了，她的会给另一个男人，永远都不会再是他了。
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他痛苦的低，双手拽扯着自己的发，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嫉妒和不甘，去一些会伤害到她的事情，如果真有一天，他一定无法阻止自己。

他突然有想法，或许不一定要用什么黑暗语，她也会好的，或许在某一天，她就突然会好了。

或许…

有太多的或许了，但是心底声音告诉他，这些或许是在她活着的情况下才会产生，而她现在虚弱的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

如果她死了，他真的什么就没有了，如果她活着，起码自己还能看到她。

还能够看到她的笑。

闭上双，有一滴泪，悄悄地落，着那咸咸的味，他站起，吻着她冰冷的。

“我你，我你…”他重复着这句语，像是要把往后几十年的都告诉她。

好久好久，他才停止这句话。

看着窗外，他蓝的眸失去了某生命力，却闪痛苦的决意。

“我要你活着，活得幸福，活得健康。”

只要这样，他就满足了。

他苦笑，这份，就让他独自去延续吧，只要他着她，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