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，代价再大也无所谓。

“你要我怎么说呢，这个代价不是要你的命，也不是要你上任何一样东西，而是…”她说不下去，这个代价比要他的命还要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
“你不明白。”阿洛拉急急得叫，她退了一步，看着他喜悦的表情，她就不知怎么说下去了，只能在原地兜兜转。

他无法用另一个好友的代价去换取悠，即便他很想，但多年的友情和生死，不能让他这么，他抬手摸索着悠冰冷的脸颊，只要她还活着，希望还是会有的。

狄克更是神一亮“我吗，要我付代价吗？”他的语气有些不稳，但听得，那是一快的语调。

“你确定？”娜娜不放心的追问“你不要死撑，你和悠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，无论哪一个受到伤害，我们都会伤心难过的。”她怕她为了救悠，宁愿牺牲自己。

“你们都想错了，这个眠术，对我来说并不会有大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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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能治好她，他就知足了。

“所以，每次任务，她都会将我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。”阿洛拉红了睛“她每次拟定战略，都优先我的安全。”

卡尔附和“知你是医者父母心，不过有些事也要量力而为，我们是想救悠，可不代表可以牺牲你。”手背手心都是，难以取舍阿。

这个代价让狄克猛然一震，

这一句，瞬间在病房里惊爆了开来。

“不是的，你们真的想错了，这个眠术对我真的没什么伤害。”阿洛拉抹去泪“代价的确是有，但不是我，而是你，狄克是你要付一个代价。”这才是她一直没有用这个眠术的原因。

“咦？”决瞪大睛看着她，其余的人也显得有些吃惊。

但是狄克等不了，他现在只要想到能救悠，便什么也顾不得了，他扣住阿洛拉的肩膀“你只救她，其他的什么也不要，我承受就可以。”

至于狄克，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，看不任何情绪波动，只听闻他淡淡地说“阿洛拉，谢谢你，但是如果悠知要牺牲你，她一定不会开心。”他轻柔地将悠脸颊上的发丝捋回耳后“她常说，你就像是一群野生动中的小白兔，既温柔又善良，所以，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
“不要，什么代价都可以，我什么都愿意，是要我的命，还是其他什么，尽拿去就好。”他激动地站起，疾步走向阿洛拉“不要等了，照你说得去，我无所谓。”

这可让一人急了，到底是什么代价让她可以如此焦躁。

“没错，没错，或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救悠，放心，以后就算不吃饭不喝，我都会看着她。”决也跟着。

看他们打算否决这条提议，阿洛拉心里有着宽，但她也知，如果悠在这么下去，死是迟早的，只是这个代价…

“她很喜你，所以我不能让你牺牲自己，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”狄克转过，神里充满了谢意。

狄克神闪烁了一下，有光芒从他底渐渐消失，仿佛刚冒的枯井，又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力。

“狄克…”阿洛拉看着他，知如果不告诉他，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“听我说，我用的是黑暗语，可以消除一个人心中最痛苦的回忆，但同时也会消除她最快乐，最幸福的回忆，你明白吗，当悠醒过来，她会忘记你，你整个人都会如同那痛苦的回忆一样，消失在她脑海里，她和你会形同陌路，对她来说，你就是一个陌生人，完完全全的陌生人。”如果安德鲁是悠的痛苦，那么相对的，狄克便是她的快乐，而代价就在于此。

至于卡尔、决以及娜娜显得也有些垂丧气，这个办法似乎不是什么良方妙药。

对于狄克来说，不要命，不要他上任何一样东西作为代价，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