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魂，他摇晃着，站不稳的脚跟后退了几步，重重地靠向墙，他用手捂住面，不住地摇着。

他们的痛苦，米修一一看在里，也知如果不让他们见她，他们是不会死心的，他打开房门，不过没让他们去，只是用手挡在门框上，好让他们透过门扉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。

房间里，慕容悠卷缩在角落，上披着一条白的床单，几簇凌的发丝混合着泪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，她啃咬着自己的手指，纤细的臂膀簌簌发抖，不住地喃喃自语着“恶，恶…不要过来，不要过来…”

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饱受惊吓得小白鼠，躲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，陷了一极的恐惧中，而无法自。

这一切，让安德鲁和狄克都看红了，心更是如千刀刮过，痛得无法说话来。

米特暗叹了一气，然后将门关上。

“现在的她本认不人，只要一接近她，她就会歇斯底里的发狂。”

“上帝！”一旁的娜娜忍不住地落下泪“她怎么变成这个样了。”她认识的悠，总是那么自信，那么丽，可是现在她的样让人看了就心酸。

欧决一拳捶向墙，愤怒地吼“混！”

这一声，彻底让狄克从痛楚中转醒，他看向安德鲁，恨油然而生，什么也顾不得了，揪起他的衣领，就是狠揍了一拳。

安德鲁由于防备不及，被生生地挥倒在地，嘴角缓缓溢血，他灰的眸丝毫没有因为这一拳而有波动，死寂地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没了灵魂。

但是，狄克没有放过他，在所有人的惊诧下，他扑了过去，骑跨在他上，地揪住他的衣领，嘶吼“我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，但是现在我恨不得吃你的，喝你的血，为什么要伤害她，你恨的是父皇，恨的是我，我不在乎你怎么对我，折磨也好，杀了我也好，什么都可以，但是为什么你偏偏要伤害她，她什么都没对你过，你却这么毁了她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人。”

米修想上前阻止，却被决牵制住“他活该！”

“放开我！”米修挣扎“你以为安德鲁好过吗？他比你们痛苦百倍。”

“有悠那么痛苦吗？”娜娜愤恨。

顿时，米修哑然。

的确，还有谁比慕容悠更痛苦。

狄克一拳又一拳打在安德鲁的脸上“你毁了她，你把她给彻底毁了！”吼到最后，他几乎是在哭叫。

已经被揍得鼻青脸的安德鲁丝毫没有还手之意，嘴角溢的血更显得他此刻的空，像是被活生生的剜去了心。

他凄凉的大笑，推开狄克，蹒跚地起“对，你说得对，我是恶，我真的是恶。”他淌下泪，不住地责骂自己，神情也开始激动起来，他厉目看向狄克“既然有了我，又为什么要有你，从小到大，你什么都有了，而我呢，我什么都没有，我失去的东西永远是最多的，我恨这个世界对我不公平，那恨让我坠了地狱，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恶，我原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过一辈，可是为什么要让我遇到她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上一个女人，得可以不顾一切，我只是要她的，这也有错吗？”

“你她？”狄克扭曲着脸孔看着他“你所谓的，就是把她疯吗，看看她现在的样，你还敢说你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