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，她的心神封闭，本听不见。”米修是旁观者清，从医学上来说，这就是自我封闭，她现在对外界本不会有反应，灵魂和已经被狄克的死给分裂了开来。

她现在叫嚣，挣扎，自残，完全是神志丧失情况下的无意识行为。

“我恐怕她一辈都会这样！”当伤害到了连灵魂都可以放弃的时候，已经没有人可以治好她了。

虽然她的崩溃让他心痛如绞，但他心里那近乎偏执的病态依然告诉他，他要她，无论她变成什么样，只要她属于他，他宁愿日日夜夜被这

“不，不付任何代价，你都要治好她。”他凶狠地揪起米修的衣领，额上未止血的伤让他看起来狰狞无比。

安德鲁只能看着她，一边低喃着连他也自觉多余的话语。“不会有事的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“只要她自己不肯面对现实，那么谁都没法救她。”米修下心将事实摆在他前。

“恶…恶…”她却只是不安地反复说着同样的话语，一遍又一遍。

“该死的，你看看她的样，她疯了，你明白吗，她疯了！”米修反手抓住他的手，知他无法接受，但这是事实，而造成这个悲剧的，就是他，还有他。

“我不要孩，我要的是她，我只要她恢复健康。”他野兽般的发低鸣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他已经无力去奢求什么了，只要她好起来，只要她能够恢复原来的样。

他后悔吗？

安德鲁灰的眸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挫败。

他真的好她，得如痴如狂，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，哪怕只是她浅浅的一笑，但为什么上天总要夺走他想要的东西？他只是想要一个女人的，为什么连这么微小的请求，上天都不愿意施舍给他？

安德鲁暗忖他的话，半晌后，终于解读他的言下之意，倏地沉下了脸，底蓄积着山雨来的风暴。

心里的痛像是无尽的渊，引得他不断地坠落。

“不！我不相信！”安德鲁揪的手上青暴起，他咆哮着，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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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安德鲁，沉地吐一句。“我只能保证她安然地生下孩。”

“安神用的，可以让她使不力气来。”米修看着她，怅悯、无力充斥他全。

她虚地倒在床上，安德鲁想要抱她，但她却整个人后退，然后躲在毯下面不时发抖，纤细的手臂垂在两侧。

“恶…恶…恶…”她低叫着，用恐惧惊慌的眸戒备地看着他。

米修神一暗，他不是神仙，他无法去救一个没有灵魂的女人，但有一件事，是他能的。

“你给她打了什么？”他挥开替他包扎伤的米修，随意地用手抹去额上的血。

“她没有疯，她只是病了…只是病了…”安德鲁甩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不知。

看着她空无神的睛，看着她不止一次地伤害自己，他的心被刺得千疮百孔，视线缓缓移向已经被药力征服而昏睡的她，他只能轻轻地抚着她的发，他又一次伤害了她，伤得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。

“治好她，你能到的。”

米修烦躁地搔了搔发，沉一会儿。治？他何尝不想治好她，但心病还需心药医，能救他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。

血，以及包扎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