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。

“狄克！”他们惊喜地疾呼。

狄克张开双，海蓝的眸里光亮全无，没有焦距，他颤动了一下睫“卡尔？”

“是我，是我，你醒了吗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卡尔扶他坐在地上，焦急地审查着他的状况。

狄克像是听到了，不住地颤抖，呼也变得急促起来，他猛地睁大双，瞪视着前白茫茫的廓，凭本能抓住他的衣角“为什么现在才来，为什么？！”他发了疯似的摇晃着卡尔，竭尽余力地怒吼着，但由于虚弱吼叫变得沙哑，听起来更像是在悲鸣。

“狄克？”卡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疯狂的举动。

“为什么…为什么…”吼到最后，他像是在没有力气了，只剩下微弱的息，但他的手仍旧拽着卡尔的衣角，像是要撕扯下来才甘心。

突然，他仰天悲鸣，呜呜咽咽地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，他的表情痛苦而绝望，几乎承受不住要厥过去，他咬牙撑，颤悠悠地依靠着卡尔站起来，脚步虚晃，如果不是欧决的扶持，他本站不住。

“你不要动，你上全是伤。”欧决蹙眉嚷。

“悠…”他伸手在前胡地抓挠着，虚弱的摇摇晃晃地想要前行。

“悠不在这，她不在这里。”娜娜也上前扶住他“你不要动。”

狄克震了一下，随即扯住离他最近的卡尔“你没有救她？”

“没有，我们以为她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狄克像是听到了噩耗，脸比先前更为惨白，他激烈地搐着，拽卡尔衣领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“你们为什么不先救她！”他像是承受不住打击的嘶吼，由于太过尽力，他被呛到了，顿时咳嗽不止，咳得像是要把肺咳来。

“冷静一，冷静一，她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。”卡尔像是在安她，但实则也是在安自己。

狄克咳嗽不止地发残破的笑声“不会有事？不会有事？”他低喃着，接着泪满溢，他扯着卡尔的衣领“不会有事！该死的不会有事！为什么不先救她，为什么，你们知她遭受了什么吗？你们知不知？”是自责，是痛恨，更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
“狄克？”他的话，让卡尔有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“你们来了多少人？”狄克靠着墙，息地问，眸中迸决然的意志。

“就我们三个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卡尔甚至不敢看他。

听闻，他们以为会听到他的责骂和怒吼，但什么也没有，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，靠着墙，神里错着一复杂难解的情绪。
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自己的，半晌后，他又一次仰天大笑，笑声悲楚加。一边笑，他一边激烈地搐着，像是正在激烈的争斗。

好半晌，他才停止所有动作，灰暗的眸看向卡尔“阿洛拉呢？”

没人知他为何这么问，只知他看起来太冷静了，冷静得不像是个人。

“她留在森林里，怎么了？”卡尔不认为她能够帮上什么忙。

他哼笑了几声，孱弱的蹒跚地朝着走去，背影萧瑟，更带着某痛苦的抉择。

“狄克？”三人不能理解他的行为，他想什么？

他回，用一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吻说“我要见阿洛拉，上，立刻，现在。”

“你…”卡尔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提到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