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？”伊斯话，倒不是对故事兴趣，而是他叙述时那份黯然，令人不忍，本是容光焕发的面容，一下苍老了许多。

他轻笑，有些嘲讽“可想而知，少年有多气愤，甚至辱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，说他本就是因为他的朋友是皇帝，低位比他，所以她才喜新厌旧。她听闻后哭得很伤心，求少年原谅她，但少年年轻气盛，怎么可能就此妥协，愤而离开，之后对她刁难，直到她当上皇帝的侧妃，也极尽能事对她羞辱，甚至运用自己的权势，令本该属于她的正妃宝座也让别的女人给夺走了。”

说到这，路比斯猛然喝了一羊，神透着伤痛“有一天，少年见到她，冷言相向，告诉她，这就是皇帝，可以有很多女人，她本不值得一提，可少女并没有伤心，只是问他，好过些了吗，是否觉得这样的她能令他开心，少年顿时一惊，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，竟没有一的怨恨之意，仍是笑得那样地温柔，那样地圣洁，少年到心痛难当，他问她，是否有后悔过，她笑着回答，能和心的人在一起，有什么好后悔的。

少年知自己输了，不是输给皇帝，而是输给了她，之后他苦笑着离开，站在少女喜的丛中，品茗着那份锥心刺骨的痛，少年第一次泪，无比痛恨自己，然后颓废了相当长一段时间，后来，少女因为其他妃的排挤，差丢了命，这才使得他转醒，她不他又如何？只要他她就行了，只要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回报。”

伊斯安静的听着，下意识的握拳“即使那名少女不他，他也依然觉得值得？”

“值得，因为她，所以少年想弥补她所失去的，但是她在后的境堪忧，已经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了，少年痛苦无比，终于为她了一件事，也是唯一能的。”他放下手中的杯，视线又回到那片丛中“后来她当上了皇妃，一位令万民都赞颂的好皇妃。”

说到这，故事也就结束了，伊斯的心却未能平静，他觉到了，这个故事是故意说给他听得，猛然抬起，看着前的老者，心下慌不已，难他知了？不可能！他一直都埋在心底，未曾表现过，他不可能察觉得到。

“有什么想法吗？”路斯比又恢复到之前的朗，胃大开地咬了一面包，仿佛刚才的哀伤与激动都没发生过。

伊斯脸微变，气不稳的说“为什么要说给我听。”

他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“因为你和少年遇到了同样的问题。”

“不！阿尔并不皇帝。”他猛然起吼，大手重重拍着桌面，以致震落了些许，他吼得嘶声力竭，猛了一气，又坐了回去，心神冷静下来，才惊觉自己已吐了隐藏在心中的秘密。

“不一样的，即使阿尔不我，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她。”

“我指得不是这个，我说得相同是你上了一个不你的女人。”这份注定是痛苦的，而人是会变得，特别是有能力的人，而前的他拥有了凡人没有的能力，这也是他担心的，对于阿尔缇妮斯，他是万分的，任何一个有危险的人，他都不能轻易放过，他老了，有些事情已力不从心，除了皇帝，她还需要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。

伊斯抖动着双手，闭问“你怎么发现的？”连塔卡和卡布斯都未曾发现，更何况他，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“因为我和你是同一类人！”

“那名少年果然是宰相大人。”他叙述时的哀伤和激动，都透了故事中的少年就是他本尊。

他，轻捋白须“我指的同一类还有另外的意思。”他故事中的少女便是萨鲁的皇祖母琳娜皇妃，也是他此生唯一过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