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看着那对耳饰，澄净的眸里有着淡淡的光芒。

佳凝有些张地看着东方凌，她自然知那枚十字架耳饰对于东方凌的意义，然而，都到了这时候，那份固执的持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？

门被再次被推开，佳凝抬看去——

东方凌没有动，她一直凝视着那对耳饰，华丽的粉钻在白的天鹅绒上如同星星一般地闪亮着。

她忽然抿嘴，手伸向了那对耳饰，洁白的手指在伸的刹那仿佛是怕冷一般微微颤动。

“你真的要换掉它吗？”

空寂的房间里，那个声音是颤抖的，带着一丝隐约的痛意，仿佛是被利刃划过的刺痛。

凌震惊地抬起，在抬的刹那，她看到了华丽的梳妆镜，镜里面，映着那人瘦弱修长的形，乌黑的短发有着淡淡的光泽。

好像被什么重重重地击中，凌觉自己的所有力气都在瞬间被走。镜里，那人忧伤的目光完完全全地把她所有的思维占据，完完全全地粉碎了她拼命维持的无情。

3

殷琉薰站在她的后，空旷的房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佳凝已经悄悄地离开了。

薰绝的面孔上泛着淡淡的苍白，他一步步地走近凌，手轻轻地伸向凌耳边的发丝，把它拢到耳后，目光茫然而又哀伤。

“真的要摘下它吗？真的要…把我留给你的东西就这么…抛弃吗？就像当初你…抛弃我一样，是吗？”

凌忽然闭双，声音中有着绷的冷静：“殷琉薰，离开这里！”

薰的眸，瞬间一黯，看着她冷淡的面容，静静地屏息说：“你就这么…讨厌我吗？”

“枫上就会来！”凌长长的睫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地颤抖着，透了她内心的极度张“楼下还有很多的记者，殷琉薰，你不能留在这里，你会…”

“毁了你和殷琉枫的记者招待会对吗？会让殷氏丢尽颜面是吗？”他的声音轻柔，柔得如同情人的低。

“东方凌，你不觉得这是我最想的吗？！”

东方凌竭力使自己保持镇静，拒绝接受他蛊惑的语言，直脊背：“殷琉薰，我会叫人来的——”

殷琉薰忽然冷漠地一笑，如同一个复仇天使一般冷漠地笑着：“好啊！有人来最好了，不过不用你叫，我可以帮你叫他们来，告诉他们，我殷琉薰就在这里——”

他的声音忽然大起来，仿佛真的是要让外面的人听见。

“外面的人听着——殷琉薰在这里——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东方凌忽然站起捂住他的嘴，把他的嘴地捂住，澄澈的瞳眸里盈满震惊的光芒。

“殷琉薰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
薰反过来握住了凌的手，默然地看着她，声音柔低沉：“你真的要和殷琉枫在一起吗？这真的是你的意愿吗？真的是你的吗？真的是…”

凌到自己的手上传来一阵凉意。

他的手，还是那样得凉，就像三年前那个寂寞的男孩一样。可是现在的她，已经不能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，小心地包容，把自己的温传递给他。

心中忽然一阵麻木地疼痛，凌了一气，固执地说：“是！”“不是！”黑如墨玉的碎发下，殷琉薰晶莹的目光有着同样的固执。

“是！”“不是！”“殷琉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