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…

“你怎么了？”无视于周围人惊诧的目光，殷琉枫抱住凌颤抖的肩，他可以清楚地受到她心中那份痛苦的颤栗，他忍不住低吼声。

“东方凌，你到底怎么了？说话——”

“…我…看到他了…”

凌缓慢地抬起来，长发从她雪白的面颊两边垂落，她的嘴在微微地颤抖：“是薰…我看到薰了…是薰啊…”枫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个“薰”字，他的手指一僵，幽黑的眸倏地变得黯如夜。

一朵华的烟在空中绽放，连星都为之黯然失。

6

寂静的夜。

殷家在纽约的私人庄园的大门已经打开，中式风格的建筑，笔直的车延伸到草坪的另一端。

一辆黑加长房车缓缓地驶大门，车在气派恢宏的玫瑰拱门前停住，训练有素的男用拉开车门，对着他的主人地一鞠躬，而在拱门的前面，黑白大理石相间的石阶上，左右两边站满了迎接主人归来的用人，他们垂手于腰腹间站着，面孔上带着谦恭的神态。

凌在下车的时候居然了一下，差跌倒，一旁扶住她的女用惊讶地看着她失神的样。

“谢谢…”她有些勉地笑了笑。

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，大步朝铺着红地毯的拱廊西侧走去，那一边是放着致雕像的走廊。

凌的脚步有些踉跄。

“少爷…”家显然对于殷琉枫的举动有些不解，但是，殷琉枫沉的目光让他上住了嘴。

幽静的长廊。

刻着浮雕的大理石，在走廊上华丽的晶灯闪动着华贵优雅的光泽。

凌被枫一路拉着，踉踉跄跄地在红的地毯上走过，她看不到他沉静的面容，却可以受到从他手心里传来的炽的温度。

枫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
凌到一力量突然上自己的肩，一瞬间，她的背就靠在了刻着浮雕的墙上。她震惊地抬起来的时候，看到突然靠近自己的枫，他邃的眸中有着一丝压抑的森冷。

“说——”枫把她控制在自己与大理石之间，目光中有着令人窒息的幽黑，薄薄的角缓缓地说从容和冷静的话语。

“我不在的时候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没有…”

她的下被猛地抬起，枫那可以悉一切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她所有的伪装，他牢牢地盯住她的睛。

“东方凌，你以为你刚刚在大厅里的表现只是一句‘没有’就可以解释得了的吗？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？你说了那个人的名字，你…”“不是…”凌在他的手边轻轻地摇，她不想看到他变成那个尖锐的殷琉枫，她只能摇“我认错了，那个人…不是他…”

“不是吗？”

枫的手在瞬间加重了力，邃的黑眸微微地眯了起来，底带着几分愤怒的神。

“你说你认错了？那么，那不顾一切的悲伤，都是你装来的？你本就是因为太在意那个人而痛苦得难过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
“枫…”

“你的举动让我无法相信你，如果真的是他你要怎么？是不是只要他一句话，你就会上离我而去，你这么多年都在等着他，你不是一直都着这个耳饰吗？！”

枫的手忽然摸向那个耳饰，然而，凌却仿佛受惊一般，睁大睛。

“不要碰它——”

握住她下颌的手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力，枫的目光一片沉，她的温顺着他的指尖传过来，看着她颤抖的嘴逐渐地失去血，他却不肯放开自己的手。

凌默默地看着他，看着他因为逆光而有些暗沉的面孔，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枫，我们已经有婚约了。”

枫的手，微微地一动。

他的眸中有着一微怔，看着凌雪白的面容，他心底有隐隐的一丝光亮了来。

“凌…”

凌安静地看着他，没有一丝慌，她微微地一笑，笑容淡淡得如同月光下沉静的大海。

“婚约…是一辈的承诺，对吗？”

心中恼怒的火焰在瞬间熄灭。

枫松开了指尖。